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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統，我X***！你這是人干的事嗎？！
我在心里瘋狂咆哮，表面上卻還得維持著一副“公事公辦”的冷漠臉。
系統的電子音毫無波瀾。
請宿主專注任務，距離失敗懲罰還有一分鐘倒計時。
我看著蘇清竹，她的嘴唇在微微顫抖，那身濕透的婚紗讓她看起來像一株被暴雨摧殘過的百合花，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碎掉。
我心如刀割。
這十年，我無數次幻想過和她重逢的場景。
可能是在同學聚會上，我功成名就，她笑靨如花。
可能是在街角咖啡店，我們偶然遇見，相視一笑。
我唯獨沒想過，會是現在這樣。
她人生最狼狽的時刻，我卻像個趁火打劫的**，在她傷口上撒鹽。
“五十五、五十四……”
系統的倒計時在我腦子里敲著喪鐘。
我咬了咬牙。
對不起了，清竹。
比起你的心碎，我的節操更重要一點。
“你要是沒錢……”
我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欠揍一點。
“……可以打欠條。不過要算利息，日息百分之五，利滾利。”
蘇清竹死死地盯著我。
看了足足有十幾秒。
就在我以為她要一巴掌扇過來，或者直接轉身走人的時候。
她突然“噗嗤”一聲，笑了出來。
笑著笑著，眼淚就決堤了。
她蹲在地上，把臉埋進膝蓋里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
“林楓……你還是……一點都沒變。”
她從婚紗內側摸出一個皺巴巴的紅包，胡亂地在臉上抹了一把，把紅包塞到我手里。
“夠不夠？這是我媽給我的改口費……還沒來得及給呢。”
紅包很厚，也很濕。
上面“百年好合”四個大金字，被雨水和淚水浸得模糊不清，顯得格外諷刺。
我捏著那個紅包，感覺它有千斤重，燙得我手心發麻。
叮！新手任務完成！
恭喜宿主成功向白月光索要房租，樂子人精神初顯鋒芒！
新手大禮包發放中……恭喜宿主獲得‘疼痛轉移貼’x1，‘實話噴霧（體驗版）’x1。
物品已存入系統空間，宿主可隨時取用。
疼痛轉移貼：可將自身承受的任意疼痛，等量轉移給指定目標。
實話噴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