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
我站在冷柜前面站了一會兒。
然后掏出手機，翻到通訊錄最底下。
周明。
電話接通。
"周哥，我這邊鋪子出了點變故，供貨協議的事，我需要提前跟你確認一下。"
周明在那邊沉默了兩秒。
"陸哥，你說。"
"獨家協議是跟我簽的，不是跟鋪子簽的。這個沒問題吧？"
"廢話。"周明的聲音里帶著一股子火氣，"誰來問我都是這句話——我的菜只供給你陸崢。換了別人？他拿著金條來我也不賣。"
我掛了電話。
又打了第二個，第三個。
魚檔老孫。
肉聯廠張屠戶。
禽蛋合作社李姐。
每一個電話不超過兩分鐘，每一個回答都一樣。
掛掉最后一個電話，我推開倉庫的門。
店里還在忙。
客人還在排隊。
老趙紅著眼眶在切肉，刀法亂了。
我走到門口，點了一根煙。
隔壁的鋪面空了八個月了。
卷閘門上貼著"旺鋪招租"的紅紙，褪了色，邊角翹起來。
我把煙掐了，撥了房產中介的號碼。
"有個鋪面我要看一下。對，青云街，就是崢鮮生隔壁那間。"
第二章
第二天上午，我在隔壁鋪面簽了租約。
年租金六萬八，比我現在的鋪子貴了一萬多。
面積只有現在的三分之二。
隔了一堵墻，門對著門，抬腳就到。
老趙跟在我后面，看著滿地灰塵和墻角的蜘蛛網，臉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**。
"老板，你認真的？"
"認真的。"
"這地方……能行？"
"大小不重要。"我踩了踩地面，水泥地面結實，排水溝通暢，"冷柜擺得下就行。"
老趙蹲下去，用手指抹了一把墻面的灰，搓了搓："這得裝多久？"
"十天。"
"十天？"老趙的嗓子劈了。
"貨架我已經訂了，昨晚下的單，后天到。冷柜從老店搬過來，管道找人改一下，三天夠了。剩下的就是刷墻、掛招牌。"
我蹲下來，用卷尺量排水溝的尺寸，在本子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布局。
蔬菜區靠門口，進來就能看到。
肉類水產在里面，冷柜貼墻擺。
中間留出過道，夠兩個人并排走就行。
不需要花里胡哨。
客人來買菜，要的是新鮮和便宜，不是裝修。
下午我拆了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