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沈清絕沉默片刻：“他剛剛發了一條短信。”她把手機給江予看。
沈明遠：你名下的***已經全部凍結。不回來，你就別想用一分錢。
江予知盯著屏幕，眼神冷下來。
“他以為這就能困住你？”
“他還能做更狠的。”沈清絕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他當年就是這樣對我**。”
江予知沒追問。她握住沈清絕的手。
“你當初存在我這的那30%沈氏股份，我一直沒動。加上我手里的現金，我們再聯合幾個小股東——可以把**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。”
沈清絕愣住了。
“那是我媽留給我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這次，我替你打。”
沈清絕盯著她看了很久。夜風從車窗鉆進來，吹亂了兩個人的頭發。
“江予知，你真的只有十七歲？”
“還有四個月十八。”
“這跟年齡沒關系。”沈清絕的嘴角慢慢揚起來，“你這個人，有時候可怕得不像個小孩。”
“那你怕不怕？”
沈清絕伸出手，把江予知被風吹亂的碎發攏到耳后。
“不怕。”
江予知笑了。她伸出手，小指勾住沈清絕的小指。
“拉鉤。”
“拉鉤。”
遠處鐘樓敲響了兩聲。沈清絕的手機又震了——第二條新聞推送：**股價繼續下跌，市值蒸發二十億。
江予知看了一眼，嘴角微揚。
“開始了。”
她撥通了一個電話：“張叔，明天一早，把江予行近半年的銀行流水匿名發給經偵。對，全部。”
掛斷電話，她看向沈清絕。
“一億兩千萬**挪用，夠他在里面待幾年了。”
“你……真要送他進去？”
“我不是送他進去。我是救他。”江予知的眼神很平靜，“林詩語背后那個團伙，涉案三個億。如果讓那些人先找到他，他就不只是坐牢了。”
沈清絕沉默了很久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江予知重新發動車子。
“今晚去我那兒。**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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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博弈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**大廈。
會議室坐滿了人。江父主位，面無表情。江予行兩個黑眼圈，眼神渙散。沈清絕白色套裝，冷著臉。她旁邊，沈明遠。
江予知拉開椅子坐下，先看了一眼江予行。后者縮在椅子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