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的彈幕又開始刷了——
"你把女主弄哭了，你滿意了？"
"這下好了，開局直接變葬禮。"
"建議原地退穿書。"
我深吸一口氣，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和。
"別哭。我問你幾個問題，你如實回答就行。你今晚跟誰喝的酒？"
她愣了一下，抽了抽鼻子："我、我繼母安排的飯局……說是認識幾個生意上的朋友……"
"她勸你喝酒了？"
"嗯……一直勸……我說不能喝，她說不喝就是不給面子……"
"然后呢？后來的事你還記得嗎？"
她搖頭，眼淚往下掉。
"我什么都不記得了……一醒過來就在這里……"
我跟兩位**對視了一眼。
事情很清楚了。
被人下了套。
灌醉了送到男人房間里。
這都什么年代了，還搞這種東西。
"所以你看，"我轉向她，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，"你今晚運氣好。遇到的是一個會報警的人。"
她呆呆地望著我。
嘴張了張，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兩個**沉默了幾秒，然后那個年長的開口了。
"顧總，您說得對。這件事我們會調查，如果確系有人蓄意安排，那涉嫌侵犯他人人身自由。女士，如果您愿意的話，可以跟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。"
她擦了擦眼淚，點了點頭。
**領著她往門口走的時候，她突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很復雜。
有感激。
有尷尬。
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。
"謝……謝謝你。"
我站在那張很貴、很大、很空的床旁邊，沖她擺了擺手。
"不客氣。注意安全。"
門關上了。
房間里重新恢復了安靜。
我對著那扇門站了一會兒，然后重重地坐回床上。
腦子里的彈幕終于安靜了一瞬，然后蹦出了新的一條——
"恭喜你，成功把女主送進了***。"
"你是第一個這么干的霸總。"
"有前途。"
我閉上眼，把臉埋進了枕頭里。
當個正常人，怎么就這么累呢。

第二章
第二天早上七點，鬧鐘準時響了。
不對。
霸總不用鬧鐘。
是秘書打來的電話。
"顧總，早上好。今天上午九點有一個部門會議，十點半有一個投資方的視頻會議，中午——"
"等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