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子上，掏出手機。
蘇晚回到電腦前，點開用戶列表。排第一的是趙天賜，排第二的是蘇柔，排第三的是一個ID叫“自由之翼”的賬號。
累計充值：0元。任務完成率：0%。在線時長：每天18小時——比蘇晚還長。
他在干什么？蘇晚點進他的訪問記錄。他在翻系統代碼，一頁一頁地看，像在考古。她已經追蹤他好幾天了，發現他主要在看兩個模塊：一個是“充值路由”，一個是“***權限驗證”。他在找她的真實地址。這個人很聰明，知道從充值入口反推賬戶，再從賬戶反推身份。如果被他發現所有充值都進了同一個支付寶，她的身份就暴露了。
蘇晚的笑容收了起來。她打開**安全模塊，給這個賬號加了個監控標簽，又加了一行代碼：任何試圖追蹤***IP的請求，自動跳轉到白宮官網。
保存之后，她盯著“自由之翼”的ID看了幾秒?？傆X得這個人的操作風格有點眼熟——每次翻代碼之前會先看注釋，注釋完再看邏輯。這不是程序員的路子，程序員的習慣是直接看邏輯。這是學者的路子。
手機又震了。不是到賬提醒，是陸沉發來的微信。他就坐在她三米外的椅子上，但發微信。
“你剛才笑什么？”
蘇晚看了他一眼，打字回：“笑自己上輩子太蠢?！?br>“這輩子呢？”
她想了想：“這輩子精明得不像自己?！?br>陸沉沒再回，繼續低頭看手機。蘇晚喝了一口豆漿，溫的。她打開用戶排行榜，開始認真研究數據。
排第一的是“霸總本尊”——趙天賜。她把任務獎勵大幅調低，加茄子炒月餅懲罰。排第二的是“白蓮花的自我修養”——蘇柔，她繼妹。任務清單：在家人面前哭、裝無辜、離間姐姐和家人。蘇晚把“離間姐姐”的任務獎勵改成0.01元；每次撒謊，手機自動外放“我是一個大騙子”，音量不可調。保存時系統彈窗：“建議用戶三日內卸載此系統?！?br>排第三的是“老實人001”。任務清單：每天說一句真心話、不能撒謊、不能沉默超過三分鐘。累計收入：負八千。意思是系統倒貼了他八千塊。蘇晚點進去看代碼，發現這個系統邏輯寫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