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業，這套左手倒右手的殼公司玩法太熟了。顧家早在我高三的時候，就已經把手伸進了學校、沈曼寧的公司，還有我家的債里。
我把查詢頁面拍照，截了學校的公示圖。
正準備關機，手機亮了一下。班主任的消息。
“明早七點，年級主任辦公室。關于你騷擾校外家長一事，學校要談。”
動得真快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，給沈曼寧公司官網郵箱發了一封匿名郵件。標題一行字：“校慶贊助與啟源系公司疑似存在異常關聯，請核對收款賬戶與補充協議。”
發完不到十分鐘，手機響了。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，對面是個男人，聲音很冷。
“謝臨是吧，我是杜明川。”
“學生就該好好上學，”他說，“別亂管大人的賬。”
“沈總看見郵件了嗎？”
他笑了一聲：“你先想想，你還有沒有資格參加高考吧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坐在昏暗的電腦前，盯著黑掉的屏幕。杜明川已經知道我在查，那封郵件起作用了。
剛起身，手機又震了。我媽。
她聲音很低，像在忍著疼：“阿臨，回來的時候，幫媽買盒胃藥。”
我心一沉。上輩子，我**胃病就是從這時候拖壞的。
網吧門口的夜風很冷。我低頭看著手機里的法人信息。
03
第二天一早，我一進辦公室，就看見顧承煜也在。靠在窗邊，像來看戲。
年級主任馬國梁坐在桌后，蘇苒站在一旁，臉色不好看。
沈曼寧沒來。杜明川先截住了她。
馬國梁敲了敲桌子：“謝臨，你自己說，為什么給蘇苒母親發那種信息？”
我放下書包：“哪種信息？”
他把打印出來的郵件拍到桌上：“匿名發送，惡意影射企業資金問題。你一個學生，哪來的這些心思？”
我看了眼那張紙，笑了：“你們已經能調別人公司的郵件了。”
馬國梁臉色一滯。
顧承煜慢悠悠接話：“謝臨，你別轉移重點。學校問你人品問題，你扯什么公司郵箱。”
我看向他：“啟源咨詢和啟源文化，都是你舅舅周磊的公司。我轉移重點了嗎？”
辦公室瞬間安靜。
顧承煜眸色沉下去。蘇苒抬起頭看我。
馬國梁很快拍桌：“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！學校合作流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