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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罪臣之女互換身份后,攝政王夫君瘋了
我躺在陰暗潮濕的下人房。
臉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發炎,潰爛。
系統的提示音越來越頻繁。
抹殺倒計時:不足三日。
第二日清晨,我被許清柔身邊的人強行拖去廚房做飯。
雙手因為發燒而顫抖,連握穩鍋鏟都變得困難。
好不容易做好飯菜送到蒹*院。
許清柔用著我的臉,坐在陸時晏身邊,言笑晏晏。
她拿起筷子剛吃了兩口。
就突然捂住肚子,臉色慘白。
許清柔痛苦地**起來。
“王爺,我肚子疼......好疼......”
陸時晏臉色大變,連忙抱住許清柔,語氣慌張。
“柔兒......不,安安,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快傳太醫!”
許清柔靠在陸時晏懷里,虛弱地開口。
“王爺......臣妾也不知道......我就吃了一口她做的菜,就肚子疼......難道......”
陸時晏猛地轉頭看向我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。
“是不是你在飯菜里下了毒?”
陸時晏的眼神震痛了我的心,我連忙搖頭。
“我沒有下毒!”
陸時晏大怒。
“事到如今,你還敢狡辯?來人,搜!”
很快,侍衛們在下人房里搜出了一包紅色的粉末。
陸時晏將它扔在我腳下。
“你還有什么話好說?”
我愣住了,“這不是我的東西!”
“不是你的東西?”
陸時晏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。
“既然你想害王妃,那就讓你自己嘗嘗這滋味!”
“來人,把這包東西,給她全部灌下去!”
來不及解釋,我就被粗魯地按住。
那包紅色粉末全部灌進了我的嘴里。
緊接著,我的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。
“我的肚子......好疼......”
我蜷縮在地上,痛苦地**著。
鮮血從我的腿間流了出來,染紅了我的衣衫。
太醫很快就來了。
他看到地上流血原是要走過來。
卻被陸時晏喊住。
“你沒看到王妃在這里嗎?”
太醫才急忙轉身給許清柔診脈。
“王爺,王妃并無大礙,只是一時飲食不當,休息片刻便可。”
陸時晏松了口氣,然后看了看我。
太醫意會,立刻走到我面前,搭住我的手腕。
他看了看我腿間的鮮血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“這位......她腹中已有一個月的身孕,方才服用了大量紅花,孩子......孩子已經保不住了。”
“而且她的身子受損嚴重,恐怕以后很難再孕了。”
我心痛地捂著腹部。
那里曾經有過一個和我血脈相連的生命。
但他就這樣被他的親生父親扼殺了。
陸時晏的身體晃了一下,眼神閃爍。
現在他怎么會不明白這場鬧劇是誰設計的。
他屏退了所有下人。
很久之后才開口。
“安安,這孩子來得不是時候,況且你身子弱,有柔兒替你生養就足夠了。”
我躺在地上,渾身冰冷。
忍不住嘔出一口鮮血。
“陸時晏,這藥不是我下的,你必須查清楚,還我一個清白!”
即使離開,我也想干干凈凈地走。
陸時晏眼里閃過一絲愧疚和慍怒。
“安安,事情已經這樣了,查出來是誰已經不重要了,你下去好好休息,這幾日不需要你在跟前伺候了。”
我笑出了血淚。
陸時晏心中不安,正想朝我走來。
卻聽見許清柔嚶嚀一聲,“王爺。”
陸時晏頓住腳步,吩咐下人。
“將她送回去住的地方。”
然后立刻轉身朝許清柔走去。
下人們粗暴地將我抬了出去。
檢測到宿主精神崩潰,生命體征瀕臨極限,抹殺倒計時:兩日。
我再也支撐不住,徹底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