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愛是嗎？

我的眼前浮現出種種，曾經他演的那些深情，竟然沒有一絲絲真。

在我跌入寒潭的時候，他奮不顧身地跳下來救我，彼時他已經是身份尊貴的帝王，在我纏綿病榻，他衣不解帶地照顧，甚至為我試藥。

我以為慕容璟對我多少有些感情，可一切不過是為了將寒毒度給我。

我死死的攥著袖子底下的手。

“她是我母妃的舊人，也是我的恩人。”

“你說過的，不許任何人讓我不如意，為何不肯交出柳姑姑。”

“我替她向你賠罪好嗎？”

慕容璟拿上鞭子，說我要是難解氣，就抽他。

就在我們爭執的時候，門外，慕容璟的大公公急匆匆地走進來。

“柳姑姑在外面長跪不起，她……怎么會這樣？”

慕容璟的臉都白了，他沒有再理會我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我看著他頭頂那根紅線，格外的刺眼。

聽著柳諾兒抽噎的話。

“我委屈沒什么的，阿璟，只要能讓她舒心。”

“她也配！”

慕容璟咬牙切齒，讓柳諾兒趕緊起來，他的心好痛，“快起來吧，若我的命，需要你受委屈來換，我寧可**！”

柳諾兒哭著搖頭，她說只是受點委屈，往后他們的日子還長呢。

她說為了慕容璟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男人緊繃著身子，他說絕不負她。

他輕輕擦拭掉柳諾兒的淚水，說得這番話，一如當初與我說得那般。

我心底發笑，想起當初母親對我說，路邊的男人撿不得。

我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，我沒想跟慕容璟糾纏那樣深，可情不知所起，在他一次次為我拼命，一次次對我偏寵，讓我在這段感情之中迷失。

我承認自己很蠢，被他騙得徹底。

安撫完柳諾兒，慕容璟又進來問我有沒有消氣。

他在我面前發誓，說對柳諾兒只是長輩的恩情，絕沒有半點私心。

“若我撒謊，定要我不得好死。”

“好，我信你，念在她是你乳**份上，就讓她跪滿三個時辰吧。”

“可……”慕容璟還想爭辯什么，但想起柳諾兒囑咐的，便閉了嘴。

那晚，他沒有來我這里，我聽人說，柳諾兒跪了一個時辰便暈了，她的雙腿本就有隱疾，那天過后更是站都站不起來。

慕容璟借口邊疆戰事吃緊，實則做了柳諾兒幾天的輪椅。

他抱她吃飯，親手喂她，連如廁都是抱著去的，更別提夜里睡覺了。

趁著這幾日，我正好出宮，我娘聽著我控訴慕容璟，淚流滿面，心疼地幾乎暈厥。

“他能坐上皇位全都拜你爹所賜，他怎么敢這樣對你。”

“娘，不氣。”

我安撫我娘，告訴爹爹自己的安排。

這一次背水一戰，我爹如今解甲歸田，手里沒有兵權。

慕容璟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我，也料定我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。

我爹滿臉擔憂：“不行，這太危險了，他從一開始就算計你，要不別回去了，我們去邊關。”

“爹爹，這江山姓慕容氏，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