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，眼眶瞬間紅了，眼淚在里面打轉，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，“只是牽手？只是接吻？林浩，你把我當傻子嗎？”
李薇薇也跟了過來，挽住林浩的胳膊，挑釁似的看著蘇晚，語氣帶著幾分得意：“蘇晚學姐，你就別自欺欺人了，林浩他早就不喜歡你了，他喜歡的是我。我爸是教育局的，能幫他找到更好的工作，你能嗎？”
蘇晚的目光落在林浩身上，眼神里充滿了期待，期待他能反駁，期待他能告訴她，這一切都是李薇薇的謊言，期待他能像以前一樣，把她護在身后，告訴她，他只愛她一個人。可林浩只是低下了頭，避開了她的目光，聲音低沉而無力：“晚晚，對不起，我……我也是身不由己。我想留在這座城市，我想有更好的發展，薇薇能幫我，而你，不能。”
身不由己？不能幫他？蘇晚笑了，笑得眼淚都掉了下來，笑得渾身發抖。原來，那些所謂的深情，那些所謂的承諾，在現實面前，竟然如此不堪一擊。她以為的天長地久，原來只是他權衡利弊后的選擇；她以為的獨一無二，原來只是他無聊時的消遣。
“林浩，”蘇晚擦干眼淚，眼神里的光芒徹底熄滅了，只剩下一片灰暗，“我不需要你說對不起，也不需要你解釋。我們兩年的感情，就當是我瞎了眼，錯付了人。從現在起，我們兩清了。”
說完，她彎腰，撿起地上皺巴巴的答辯稿，轉身就走，沒有再看林浩一眼，也沒有再聽他說一句解釋的話。她怕自己再停留一秒，就會忍不住崩潰，就會忍不住去質問他，去挽留他，可她知道，那樣的自己，只會更卑微，更可笑。
沿著香樟大道往回走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，不停地掉下來，砸在地上，暈開一小片濕痕。周圍的同學都在笑著、鬧著，談論著畢業的喜悅，談論著未來的規劃，只有她，像一個格格不入的異類，被悲傷包裹著，連呼吸都覺得疼。
她回到和林浩合租的小房子，那是一間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公寓，是他們去年畢業前租的，里面擺滿了他們一起買的東西——墻上掛著他們的合照，書桌上放著他們一起養的多肉，陽臺上晾著他們的衣服，廚房里還有她昨天買的菜，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