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賬目。
我冷笑。
她還敢來？
“衛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珠要查你的賬，你怕不怕？”
他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：“夫人覺得我有問題嗎？”
“我問你怕不怕，不是問你有問題沒有。”
他想了想：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夫人會護著我。”
這話說得太自然了。
好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我噎了一下，想反駁，但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最后只能冷哼一聲：“少自作多情。”
他笑了。
笑聲不大，但我聽見了。
窗外的陽光打在他側臉上，我第一次發現，他其實長得很不錯。
眉骨高，鼻梁直，下頜線很利落。
三年前結婚那天，我根本沒仔細看他。
那時候我恨我爸。
恨他臨死前非要給我塞個男人，說什么“風兒能幫你”。
幫什么？
幫我管公司？
幫我扛家業？
我一個姜氏集團總裁，需要一個贅婿幫忙？
笑話。
“夫人。”他又開口了。
“說。”
“到了。”
我抬頭，車已經停在公司門口。
我推開車門，正要下車，他忽然說了一句：“顧晏今天也在。”
我動作一頓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他發了朋友圈，定位是公司樓下咖啡廳。”
我皺眉：“你加了他微信？”
“嗯，三年前加的。”
“他加你做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衛風轉過頭看我，眼神很認真，“但夫人，他不是一個好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姜氏集團人人都說顧晏是商業奇才，溫柔體貼，完美伴侶。
我媽生前還念叨過，讓我嫁給他。
結果一個入贅三年的窩囊廢，告訴我他不是好人？
“衛風，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？”
他沒接話，只是說：“夫人注意安全。”
我下了車，走了幾步，回頭看他。
他還停在門口，車窗搖下來，陽光照在他臉上。
他沖我笑了笑。
那個笑，溫和，但意味深長。
第五章 交鋒
九點整，會議室。
姜明珠坐在我對面，眼圈還有點紅，但妝容精致，看不出昨晚被扇耳光的狼狽。
“姐，我今天來，是想查查公司最近的賬目。”她笑得乖巧，“你也知道，姜氏是我們姜家的，我作為股東，有**權。”
“查賬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