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我衣領：“你說什么？再說一遍？”
我低頭看著他揪我衣領的那只手。
“我說。”
我握上他的手腕，用力一擰。
林浩發出一聲悶哼，整個人被我反扭過去，膝蓋撞上桌沿，發出哐當一聲巨響。
四個安保瞬間圍上來。
“別急。”
我把林浩往前一推，他踉蹌著撞進安保堆里。
然后我從西裝內袋里掏出手機，屏幕亮著。
上面正在進行一場全網直播。
觀看人數：127萬。
彈幕像瘋了一樣滾動。
“**，這什么大戲”
“這是哪家公司，求科普”
“那個女的是白若熙，星恒科技的副總，聽說要跟創始人結婚了”
“旁邊那男的是她秘書林浩，我之前在他們公司年會見過，就這德性”
“這協議是凈身出戶？**啊，結婚當天讓人凈身出戶”
白若熙臉色刷地白了。
“沈澤言你——”
“別急。”
我豎起食指朝她搖了搖，然后轉向手機屏幕。
“各位觀眾，我是沈澤言，星恒科技創始人。”
“今天這場直播，是想讓大家見證一下，我為期三年的婚姻鬧劇。”
我把那份《自愿凈身出戶協議》舉起來，對準鏡頭。
“這份協議，是白若熙副總裁聯合她的貼身秘書林浩，在結婚當天逼我簽下的。要求我放棄公司所有股權，交出全部財產，凈身出戶。”
“不給，就打斷腿。”
會議室里死一樣安靜。
高管們面面相覷，開始悄悄往后退。
林浩捂著剛才被我擰過的手腕，臉上的血色褪盡。
“***什么時候開的直播——”
“至于我為簽這份協議。”
我打斷他，把協議翻到最后一頁，讓鏡頭對準那個血指印。
“簽，是因為上面寫了法人無限連帶責任條款。”
“從簽下這份協議的那一刻起，白若熙副總裁作為星恒科技的法人，將全盤接手公司高達八千萬的隱形債務，三日內結清。”
白若熙一個踉蹌，扶住桌沿。
“你、你放屁！我什么時候簽過這種條款！”
我把協議遞到她面前。
“看清楚了，你的法人章，是你自己蓋的。”
“就在林浩撕我文件的時候，你順手把法人章按上去了。”
白若熙瞳孔驟縮。
她猛地轉頭瞪向林浩。
林浩嘴唇哆嗦著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