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！?br>我想說那次是你主動的。
但我什么都沒說。
“醫生，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很沙啞，“這個孩子，我能要嗎？”
“當然能啊！身體條件都沒問題，而且你已經——”
“我已經離婚了?！?br>醫生的表情僵住。
我擦了眼淚，坐起來，整理好衣服。手機震動了幾下，我掏出來一看，微博推送的熱搜。
#陸沉蘇婉好事將近#
點進去，是蘇婉發的照片，她和陸沉在酒店頂樓餐廳吃飯，桌上擺著玫瑰花和燭臺。配文是：“等他等了這么多年，終于能光明正大了?！?br>評論區一片祝福，有人問陸沉是不是終于甩了那個隱婚的老婆，蘇婉回復了一個害羞的表情。
我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。
手機又響了，是陸沉轉來的錢。五十萬。備注寫著：“兩清了?！?br>我笑了一聲，笑得自己都覺得瘆人。五十萬，換我三年的青春，換一個肚子里的孩子，換我給他流過的眼淚。真便宜。
護士敲門進來，遞給我一張單子：“沈小姐，葉酸記得按時吃，下周來復查?！?br>我說好，然后問她洗手間在哪兒。
洗完臉出來，天已經全黑了，雨下得很大。我沒帶傘，站在醫院大廳門口等雨停。手機上陸沉的電話打進來了，我猶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“喂?！?br>“協議簽完了，你拿到錢了，以后別給我打電話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冷，“你讓蘇婉受委屈的事我不追究了，你好自為之。”
“我讓她受委屈？”
“她跟我說了，你去她公司樓下堵她，讓她離我遠點?！标懗恋穆曇衾飵е?，“沈清鳶，我當初娶你是被逼的，現在自由了，你還想怎樣？”
我張了張嘴。
我沒有去堵蘇婉。這三年來，我甚至沒有主動去找過她一次。是她隔三差五來找我，發照片，發消息，告訴我陸沉不愛我，讓我識相點自己滾。
“陸沉，我沒有——”
“行了，我不想聽你解釋?！彪娫捘穷^傳來蘇婉嬌滴滴的聲音：“沉哥雨這么大快回屋吧，我給你熬了姜湯?！标懗翍艘宦?，然后對我說：“就這樣?！?br>電話斷了。
我站在醫院門口，雨水濺到我的褲腿上，冷得刺骨。
出租車打不到，軟件上排著五十多個號。我決定走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