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式的那種插銷鎖，我撞了兩下，門框松了，插銷直接脫落。我沖出去，把門關上，搬起旁邊的花盆抵住門。
天臺上風很大，灰**的天空壓得很低，像一口鍋蓋扣在頭上。我靠在墻邊喘氣，心跳快得要炸，手在發抖。手機還在兜里，我掏出來想報警，信號格是空的。
什么都打不出去。
樓下傳來斷斷續續的慘叫，還有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咀嚼聲。我閉上眼睛，逼自己深呼吸。冷靜，沈云芷，你是個財務，你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在最亂的賬目里找出規律。現在不是慌的時候。
就在這時候，我腦子里響起一個聲音。
不是耳朵聽到的，是直接出現在腦海里的，像是對著話筒說話，但那聲音異常清晰，沒有感情，像是電子合成音又比那自然得多。
“宿主確認。萬界金融貸款系統綁定中。”
“綁定完成。”
“初始信用額度：0。”
“強制貸款已發放：10，000生存積分。”
“貸款須知：日利率100%，復利計算。本金及利息需在24小時內償還，逾期未還清者將被抹殺。”
“當前債務總額：10，000積分。倒計時：23小時59分58秒。”
我睜開眼。
什么？什么系統？什么貸款？我欠了一萬積分的債？我甚至不知道這個“積分”是什么東西。但那個“抹殺”兩個字，像一把刀**腦子里，讓我本能地感到這不是玩笑。
我試圖在心里問它，那東西居然真的回答了。
“積分可兌換各類生存物資、技能強化、信用權限升級。當前余額：10，000積分（負債狀態下不可用于消費）。還款方式：通過催收他人債務，獲取債務人信用資產，抵扣債務。”
“提示：您已成為本區域唯一授權催收員。”
催收員？
我是個財務，不是討債的。
但我沒有選擇。
天臺的門突然劇烈震動，有什么東西在撞門。我從門縫里看出去，是一只喪尸——不對，是前臺的保安老劉。他的制服上全是血，半個脖子被咬爛了，但他還在動，還在用身體撞門。
我后退一步，撞到一個鐵皮柜子。那是保潔阿姨放在天臺用來裝工具的鐵皮柜，里面有一些掃把拖把。我抄起一把拖把，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