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……什么反應？”我聽見自己問。
寧晏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對我說了一句話。” 寧晏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像是只說給自己聽的。
“什么話？”
寧晏沒有回答。 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西裝褲上看不見的灰塵， 朝門口走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了一下，沒有回頭。
“他說，‘寧晏，這個女孩，你別碰?！?br>門關上了。
我坐在梳妝臺前，渾身冰涼。
7
化妝師幫我穿婚紗的時候，發現我的手一直在抖。
“您是不是太緊張了？”她笑著說， “放寬心，結婚嘛，都是這樣的?！?br>我勉強擠出一個笑，沒說話。
婚紗是緞面的，魚尾款式，腰線收得很緊。 領口是不規則的一字肩， 剛好露出鎖骨和肩膀的線條。
遮瑕膏蓋住了那個痕跡，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，那片皮膚下面， 有另一個人留下的印記。
化妝師開始給我戴頭紗。
薄紗垂下來，我的視線變得朦朦朧朧的， 像隔著一層霧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我透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