蕩。
那個師妹哭得更厲害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沉默了很久。
突然，我袖中的玉簡輕輕震動。
我掏出來一看，第三頁上已經浮現出一行金字：
“獻祭‘關于白靈兒的一切記憶’→獎勵‘萬壽蟠桃’。”
“一切記憶。”我低聲念著這四個字。
一開始是“第一次心動”，現在是“關于白靈兒的一切記憶”。
也就是說，如果我把這段記憶獻祭出去，我的腦海里將再也不會存在白靈兒這個人——她的長相、她的聲音、她對我笑的樣子、她遞給我丹藥的溫度，所有的一切，全部消失。
就像她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。
值嗎？
我抬起頭，看著擔架上那個面色蒼白、命懸一線的女子。
我不確定這個問題里包含了多少“感情”——因為我已經不記得我對她有什么特別的感情了。第一次心動已經被獻祭了，剩下的那些記憶，好像也沒什么特別重要的。
她只是靈植峰的首席弟子。
我只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靈植弟子。
她對我沒什么特別的恩情，我也沒什么虧欠她的。
可是……
如果我不獻祭，她就真的會死。
我握著玉簡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應無咎，你在看什么？”藥閣長老注意到我盯著玉簡發呆，皺眉問道。
“沒什么。”我把玉簡塞回袖子里，“長老，我能救白師姐。
：我說，我能救她。”
“什么？”所有人齊齊看向我。
“我說，我能救她。”我重復了一遍，聲音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，“給我一個時辰，我種出萬壽蟠桃來。”
一群人面面相覷，有人直接笑出聲來：“你？種萬壽蟠桃？那可是***沒出現過的神藥！你連青元草都種不活！”
“就是，你開什么玩笑？”
“別在這里浪費大家時間了！”
我沒理會他們，轉身走出大殿，回到靈田邊。
玉簡上的金字還在閃爍。
我蹲下身，伸手撫過那株剛剛長出來的九轉回春藤——原本我以為是要種給趙無極的，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，是救白靈兒。
我盯著玉簡第三頁的條目看了很久。
“獻祭‘關于白靈兒的一切記憶’。”
獻祭之后，我就再也想不起她了。
我腦海里會有一個“白靈兒”的名字，但這個名字背后不會有任何畫面、任何聲音、任何情感，就像一個空蕩蕩的標簽，貼在某個無關緊要的角落里。
我沉默了很久，然后伸出了手。
指尖觸碰玉簡的那一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