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后退。
身體往旁邊一歪。
整個人朝茶幾撞去。
我離得最近。
下意識伸手拉他。
結果他避開我的手。
非常精準地撞向茶幾邊角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茶杯翻了。
水灑了一地。
茶幾上的相框也倒了。
玻璃裂開。
陸景辭跌坐在地。
手背被碎玻璃劃出血。
他抬起頭。
眼睛紅紅的。
聲音又委屈又大。
“姜小姐。”
“我真的沒有要搶走他們。”
“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“能不能別趕我走？”
說完。
他低頭吸了口氣。
又飛快看向我。
唇角很輕地揚了揚。
聲音小得只有我能聽見。
“別裝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要演什么。”
“我會比你先哭。”
不是。
這人真把攻略當圣經了吧。
傅父出來了。
他站在書房門口。
看著地上的水。
碎掉的玻璃。
還有坐在茶幾邊的陸景辭。
臉上出現了短暫空白。
“這是？”
陸景辭撐著茶幾。
像是想站起來。
剛起到一半。
又輕輕抽了口氣。
跌了回去。
他捂著手背。
眼尾泛紅。
看向我時。
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姜小姐。”
“我沒有怪你。”
“你不想讓我回來。”
“我能理解。”
我：“？”
這人起范兒了。
傅父張了張嘴。
視線往旁邊一掃。
落在倒下的相框上。
“這是？”
陸景辭低頭。
像是不想讓人看見眼淚。
他摸了摸膝蓋。
又看了看流血的手背。
表情堅強得像剛拍完苦情劇。
“傅叔叔。”
“你別誤會。”
“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“跟姜小姐沒有關系。”
說完。
他用袖口擦了擦眼角。
聲音更輕了。
“我只是想回來看看。”
“看看傅沉。”
“看看星野。”
“也看看賀叔。”
“我沒想到。”
“我的出現會讓姜小姐這么難受。”
“如果我留下來只會讓她痛苦。”
“那我走。”
“反正能再見大家一面。”
“我也沒什么遺憾了。”
他一邊說。
一邊扶著沙發起身。
步子還故意拖了拖。
像隨時會倒。
傅父的手慢慢握緊。
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忽然喊了一聲。
“姜晚！”
陸景辭背對著傅父。
嘴角飛快翹了一下。
那眼神也遞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