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法！我給你最后三十秒，如果還轉不了，我就直接提交凍結申請了！”
江小禾聽到了她想聽的東西——他說“提交凍結申請”，而不是“系統自動凍結”。這意味他背后根本沒有什么“系統”，他只是一個在電腦前敲鍵盤的人，最多只能偽造一個銀行凍結的假界面截圖發過來。真正的**機關要凍結賬戶，需要經過嚴格的法律程序，絕不可能在電話里靠幾句話就完成。
她把U盾從電腦上拔了下來，關了免提，把手機貼在耳朵上，用一種徹底放棄抵抗的、帶著哭腔的聲音說了一句讓對方徹底暴露的話——她說：“領導，要不我直接把U盾寄給你們吧？你們幫**作，省得我自己弄錯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大約三秒鐘。然后那個男人用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、甚至帶著一絲困惑的語氣問了一句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我把U盾寄給你們。我們把U盾和密碼都給你們，你們想怎么轉就怎么轉，只要別凍我們賬戶就行。”江小禾的聲音里帶著一種天真的、毫無防備的、讓人發笑的誠懇。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然后那個男人說了一句——“***有病吧？寄U盾？你們這些做生意的腦子是不是都有毛病？”然后電話掛了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再打來。
馮建國癱在椅子上，臉上的表情經歷了從恐懼到困惑、從困惑到恍然大悟的全過程，像一幀一幀播放的慢鏡頭。他盯著江小禾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后忽然笑了，笑得很用力，笑出了眼淚。他在笑自己——一個做了二十年生意的人，差點被一個電話騙走了三百二十萬。
“小禾，你最后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他用紙巾擦著臉上的汗，“為什么你說要寄U盾，他就不打了？”
江小禾把U盾從桌上拿起來，在手指間轉了一圈，像轉一支筆。她的表情很輕松，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她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。“因為所有電信**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——他們要的是快。他們要你不假思索地轉賬，要你不給別人提醒你的機會。我提出寄U盾，快遞最快也要明天到，他們的時間窗口就沒了。而且，沒有一個真正的執法機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