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未有的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沒什么。”我輕描淡寫地回答，“只是把你挪用凌氏資金，去填補你家公司窟窿的證據，匿名發給了銀監會和幾家合作銀行而已。哦，對了，順便把你父親做假賬、偷稅漏稅的材料，也一并打包送了過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顧言指著我，手指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，“那些證據……你不可能有！”
“這個世界上，沒有不可能的事。”我看著他驚駭欲絕的表情，內心沒有一絲波瀾，只有復仇的**，“你以為你做得很干凈？顧言，你太小看我了。或者說，你太高估你自己了。”
前世，直到凌家破產，我被他們逼上絕路，才從忠叔臨死前交給我的一個U盤里，知道了這些骯臟的交易。顧言父子，早就把凌氏當成了他們的私人提款機。
而這一世，我提前拿到了這份“驚喜”。
屏幕上，幾個穿著制服的人走進了顧雄的辦公室，出示了證件。顧雄的掙扎和怒吼，都變成了無聲的畫面。
“現在，你家的資金鏈斷了，你父親要接受調查，你最大的靠山倒了。”我一步步走**階，來到顧言面前，與他平視。我們之間的距離，不足半米。
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***，和他額角暴起的青筋。
“泄露商業機密，挪用**，再加**們家那些爛事，你猜猜，你下半輩子，會在哪里度過？”我壓低了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。
顧言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像個破舊的風箱。
“凌塵……”他從牙縫里擠出我的名字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，“你不得好死！”
“這句話，留著對你自己說吧。”我漠然地看著他。
就在這時，他突然暴起，像一頭發狂的野獸，揮拳向我的臉砸來。
這一拳，凝聚了他全部的憤怒和絕望，帶著凌厲的風聲。
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驚呼。
但我沒有躲。
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觸碰到我的前一刻，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，穩穩地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出手的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忠叔。他看起來只是個五十多歲、身材中等的普通中年人，但那只手卻像鐵鉗一樣，讓顧言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