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不！凌塵！你不能這么對我！我愛你啊！你忘了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了嗎？”蘇晚被保安架住，還在聲嘶力竭地哭喊。
我懶得再看她一眼。一個即將被丟進垃圾堆的垃圾，不值得我再浪費任何精力。
我的目光，重新回到了顧言身上。
他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，只是那雙眼睛里的陰鷙，濃得化不開。
“凌塵，你夠狠。”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我回敬道，“跟你學的。”
“你以為這樣就贏了？”他忽然笑了起來，笑容里帶著一絲詭異的瘋狂，“你以為拿到一段錄音，就能扳倒我？天真！‘天啟計劃’的數據已經泄露，凌氏的股價明天就會暴跌！董事會會把你這個無能的繼承人撕成碎片！而我，有的是辦法脫身！我們走著瞧！”
他扔下麥克風，轉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我叫住了他。
他停下腳步，回頭看我，臉上帶著挑釁的笑意。
“怎么？舍不得我走？”
“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。”我看著他，緩緩開口，“你發給**的數據，是我三天前就淘汰掉的錯誤版本。里面，我還加了點‘小禮物’。”
顧言臉上的笑容，瞬間凝固了。
“至于真正的‘天啟計劃’……”我停頓了一下，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神色各異的董事，“早在半個月前，我已經和另一家公司達成了深度合作。今天，他們的代表也來到了現場。”
我抬起手，指向宴會廳的一個角落。
聚光燈隨著我的指向打了過去。
只見一個身影，緩緩從陰影中站起。那是一個女人，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，長發干練地束在腦后，氣質冷冽，眼神銳利。
即使在這樣混亂的場面下，她依舊從容不迫。
“秦氏集團，秦月。”她簡單地自我介紹，聲音清冷，卻擲地有聲。
全場嘩然。
秦氏！那可是能和凌氏分庭抗禮的商業巨頭！而秦月，更是業內被稱為“鐵娘子”的傳奇人物！
顧言的臉，徹底失去了血色。他像是被瞬間抽干了所有力氣，踉蹌著后退了兩步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臺上的我和角落里的秦月。
他想不通，我到底是什么時候，和秦月這條線搭上的。
我當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