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回頭。
第三章 深夜的密謀
李明的辦公室很寬敞，占據了樓層東南角最好的位置。一面是落地窗，可以俯瞰城市公園的景色；另一面墻上掛著他與集團幾位高管的合影。辦公桌上整齊擺放著各種文件和裝飾品，最顯眼的是一個水晶底座的公司十年服務獎杯——那是三年前頒發(fā)給他的。
“坐。”李明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，自己則繞到老板椅前坐下。他從抽屜里拿出一盒煙，抽出一支點燃，緩緩吐出一口煙霧。“今天會上怎么回事？張總那么明顯的提示，你聽不出來嗎？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背脊挺直：“李經理，我不是不聽張總意見。但數據安全問題確實是項目推進的關鍵障礙。如果我們故意忽略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李明不耐煩地打斷我，“什么關鍵障礙？我告訴你，真正的障礙就是你這種自以為是的態(tài)度！張總在這個行業(yè)做了二十年，什么風浪沒見過？他的經驗判斷不比你那些紙上談兵強？”
煙灰落在玻璃煙灰缸里，發(fā)出輕微的聲響。李明盯著我，眼神里有一種混合著輕蔑和警告的復雜情緒：“林峰，你來公司四年了吧？四年時間，從一個普通職員做到項目經理，集團對你算不錯了。但你要知道，在信達，能力只是一方面，更重要的是懂得做人。”
“您指的是？”
“服從領導，顧全大局。”李明一字一頓地說，“而不是在公開場合和領導唱反調，顯示自己多有見解。你以為這樣能彰顯你的專業(yè)性？錯了，這只會讓人覺得你不懂規(guī)矩，不識抬舉。”
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來了，城市燈火漸次亮起。辦公桌上的臺燈在李明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，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陰晴不定。
“這個項目的下一階段，我會讓王磊來主要負責。你暫時負責一些輔助工作。”李明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好好沉淀一下，想想自己該怎么調整工作態(tài)度。否則，別說項目經理，能不能在營銷部待下去都是問題。”
離開李明辦公室時，已經是晚上七點半。大部分同事已經下班，開放式辦公區(qū)只剩下幾盞孤零零的燈還亮著。我的工位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冷清。
我沒開燈，就著窗外透進來的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