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毛。
我心里忽然有一點說不清的酸澀。
“傅沉寒，”我把他的臉捧起來，“我不會走。”
他眼里閃過一絲狂喜。
我豎起一根手指，貼在他的嘴唇上。
“但你得改。”
“監控，撤回一半。”
“定位，只保留手機的，鞋底那些亂七八糟的給我拆掉。”
“花店老板，奶茶小妹，還有你那些眼線，三個月內全部結束。”
我掰著手指一條一條算。
“最后，尊重我的隱私。”
“我能做到，”他毫不猶豫，“只要你不離開我，我全都答應。”
他說得太快了。
快到我反而起了疑心。
但我沒表現出來，只是笑著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“好，一言為定。”
傅沉寒把我拉進懷里，下巴抵在我頭頂。
他的聲音帶著劫后余生的顫抖。
“念念，我會改。”
“我發誓，只要你在我身邊，我會慢慢好起來。”
我把臉埋進他胸口，閉上眼睛。
溫存里藏著我的警覺。
他答應得太干脆了。
以我對傅沉寒的了解，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簡單翻篇。
一個監視我七年的偏執狂，怎么會因為幾句話就輕易放手？
除非——
他早就有后手。
8.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傅沉寒確實表現出在“改”。
至少表面上。
監控撤掉了一半，鞋底的***被我親自盯著拆掉。
花店老板娘和奶茶小妹還在，但沒以前盯得那么明目張膽。
他甚至主動提出，讓我一個人出門逛街。
我當然不信。
但我要拿到更實質性的證據。
機會來得很快。
某天下午，傅沉寒說他周六有個案子，要去臨市出差。
“當天去當天回，不會在外面**。”
他這樣保證的時候，正在廚房給我煎牛排。
圍裙系得一絲不茍，側臉在油煙里帥得不像話。
我趴在門框上看他，心里推算著時間。
周六，他去臨市，往返高速，中間至少失聯三個小時。
這是我這一個月來唯一的機會。
“老公，”我走過去從背后抱住他，“路上小心。”
“嗯，”他轉身反抱住我，下巴擱在我頭頂，“你在家乖乖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
我答應得很甜。
周六早上他出門后，我數著時間。
十點整，林薇來家里“照顧”我。
但這一次，我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