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放下了戒心，甚至開始對溫婉寧和顏悅色。
然后發生了那件事。
果然。
這天傍晚，姜亦川破例來我房里用飯。
飯桌上他比往常話多了些，問我陸家的事處理得怎樣了，又問我身子好不好，夜里睡得安不安穩。
句句體貼。
我答著他的話，什么也沒多想。
飯吃到一半，錢管事在外面報話："侯爺，溫姑娘那邊出事了，珠姑娘發了熱，燒得厲害。"
姜亦川筷子一頓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給他夾了塊藕片："孩子要緊，侯爺快去看看吧。"
他站起身，在門口停了一步，回頭看我。
我對他笑了笑。
他走了。
那一晚，他沒有回來。
第二天一早竹青打聽到，珠兒的熱退了，但夜里鬧得厲害，姜亦川守了一整夜。
竹青臉色難看："夫人……"
我正對著銅鏡梳頭，手沒停。
"把那支白玉簪遞給我。"
竹青咬著唇把簪子遞過來。
**好簪子，照了照鏡子。
挺好，氣色還行。
那天午后，趙氏的貼身丫鬟來傳話，說趙氏請我過去喝茶。
我去了。
一進門，趙氏就拉著我的手，滿臉關切："大嫂，昨晚的事我聽說了。侯爺在溫姑娘那里守了一夜……唉，你心里該多難受。"
她的關切比刀子難防。
"有什么難受的。"我坐下來，"孩子生了病，做父親的守一夜，不是應該的嗎。"
趙氏嘆氣："大嫂你就是太大度了。可話說回來，這大度……也得看對誰。有些人啊，你給她一分好，她要十分。你讓她進門，她指不定哪天就想坐你的位置。"
我喝了口茶："弟妹今天的茶不錯。"
趙氏一愣，然后笑了笑："大嫂總是這樣，滑不留手。行吧，我也不說了。只是有句話，我不說心里不痛快，溫婉寧那邊，跟母親那邊走得越來越近了。大嫂，您可得當心。"
我放下茶盞。
"謝弟妹提醒。"
回去的路上，竹青低聲說："趙氏這個人，嘴上說關心您，只怕巴不得看您的笑話。"
我說："我知道。"
"那您還去？"
"她說的話雖然動機不純，但有一句是真的。"我腳步微頓，"溫婉寧在靠近老夫人。"

事情來得比我預想的快。
溫婉寧進府恰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