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來了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傍晚我到了我媽那兒。
她拉開了臥室的衣柜。
我愣住了。
滿滿一柜子的裙子，大衣，西裝外套。
我隨手翻了一個標簽。
Valentino。
再翻一件。
Dior。
再翻一件。
Chanel。
“媽，這些是……”
“以前的朋友送的，穿不完。”
“朋友送的？什么朋友一送就送一柜子大牌？”
她拿出一條墨綠色的V字領及膝連衣裙，在我身上比了比。
“這條，配黑色高跟鞋，耳環戴媽給你的那對珍珠的。”
“媽你聽我說話——”
“試試。”
我被她按進了試衣間。
裙子穿上身那一刻，我站在鏡子前面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面料貼合得剛剛好，腰線收得恰到好處。
“出來看看。”
我推門出去。
我媽上下打量了一下，點頭。
“不錯。周六就穿這條。”
“媽，這裙子市場價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，忘了。”
“你騙人。”
她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我。
打開，里面是一對耳環。
“這不是珍珠的。”
“臨時換了一對。”
我拿起來看了看，做工很精致，但認不出什么牌子。
“什么牌子？”
“沒牌子，定制的。”
“定制？”
“你戴著就行了，問那么多干嘛。”
我越來越覺得我媽不對勁。
一柜子大牌衣服，定制耳環，商務車，認識沈墨寒的爸爸。
她到底是開小店的還是開金礦的？
我把裙子和耳環帶回了出租屋。
周六之前，我還有一件事要做。
沈墨寒交代的方案修改版已經提交了，他在郵件里回復了四個字：“周一細聊。”
周一，正好是我媽說的“董事會”那天。
周六晚上，盛海酒店。
我穿著那條墨綠色的裙子走進大堂的時候，前臺的服務生多看了我一眼。
“請問您是？”
我遞上邀請函。
“趙晚晚，策劃部的。”
服務生核對了名字，伸手引路。
慶典大廳很大，水晶燈打下來暖**的光，穿著禮服的人三兩成群地端著酒杯說話。
我一個人都不認識。
端了杯香檳站在角落，準備找機會看看有沒有認識的客戶。
蘇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“喲，趙晚晚也來了。”
我轉頭。
蘇婉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