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下周一，有個什么董事會。
接下來兩天，我悶頭改方案。
老城區商業綜合體的項目其實我研究了很久，之前一直報上去被蘇婉壓著不給批。
這次沈墨寒親自看到了，算是走了**運。
我找周楠幫忙調了競品數據，又托大學同學拿到了幾份行業報告，花兩個通宵把方案做到了四十頁。
第三天下午，我把文件夾送到總裁辦公室。
沈墨寒在打電話，看到我進來，指了指沙發示意我坐。
我坐下，心里有點緊張。
他掛了電話，拿起方案翻了幾頁。
然后翻回第一頁，從頭看。
看了十五分鐘。
“你大學學的什么專業？”
“城市規劃。”
“怎么來做策劃文案？”
“找不到對口的工作。”
他合上方案。
“這個版本可以用。但是有兩個點需要調整，你坐過來，我跟你說。”
我搬著椅子坐到辦公桌對面，他把方案攤開，拿筆圈了兩處。
“這個區域的人流量預估偏高了，要用周末數據和工作日數據分開算。還有這個租金模型，沒考慮到周邊三公里內明年會開的兩個競品商場。”
他說得很專業。
我一邊聽一邊記。
記完之后，他放下筆，看著我。
“趙晚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**是不是姓趙？叫趙敏？”
我心一緊。
“是。”
“那天在商場，她讓我幫她拿個東西，我扶了她一下，你就……”
他沒說完。
但意思很明白。
你就管我叫***小蜜。
“沈總，那天是我嘴欠，我道歉。”
“不用道歉。我只是想確認，你確實是趙姨的女兒。”
“是。”
他點了點頭。
“我跟趙姨認識很久了，她對我幫助很大。你在這邊好好做，有什么困難可以來找我。”
這話聽起來像在照顧我。
“不用了沈總，公事公辦就行。”
“好。方案修改完明天中午之前給我。”
我拿著方案出去了。
走到電梯口，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接起來。
“喂？”
“趙晚晚？我是沈墨寒。”
“沈總？您剛才不是——”
“趙姨讓我給你一句話。”
“什么話？”
“她說，別再叫她老趙了，她才四十七。”
他掛了。
我站在電梯口，拿著手機傻了半天。
我媽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