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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賠專員告訴我：“這輛車過去一年只有一次出險記錄，就是三天前的這起交通事故。其他沒有了。”
也就是說，兩個月前的那次維修，沒有走保險。
一輛車左前側嚴重到需要修五天、做四輪定位和轉向調校的損傷，不走保險？
要么是損傷輕微到不值得走保險——但那不需要修五天。
要么——他不敢走保險。
走保險意味著留記錄。留記錄意味著有人會查。
他不敢讓人查。
我還通過安誠的**查了另一件事：本次事故的理賠進度。
**說，車主方面已經提交了理賠申請，目前處于“定損審核”階段。定損員計劃在三天后前往停車場對車輛進行現場查勘。
三天后。
也就是說，三天后保險公司的人會去檢查那輛車。
如果顧辰昊想在那之前“清理”車上的某些東西——比如行車記錄儀數據、車載電腦日志——他的窗口期只有三天。
我必須搶在他前面。
但怎么搶？
車在**的停車場，我既不是車主，也不是事故關聯方。
除非——方衛東出面。
我再次聯系方衛東。
“方先生，關于車輛鑒定的事，您聯系何律師了嗎？”
“聯系了，何律師說可以**我向**大隊提出鑒定申請。但走程序的話至少需要五到七個工作日。”
五到七個工作日？來不及。
“方先生，有沒有可能加急？”
“何律師說盡量試。但**那邊也有一攤事……怎么了？很緊急嗎？”
“我有理由相信，顧辰昊可能會在三天內對那輛車做手腳，清除某些關鍵數據。如果數據被清掉，很多事情就沒法查了。”
方衛東的聲音嚴肅起來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是百分百確定，但他之前就試圖刪除行車記錄，現在又在加緊私了，他一定在搶時間。”
“我讓何律師想辦法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椅背上，覺得時間緊迫得像是倒計時。
4 錄音驚魂他到底在怕什么
下午，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蘇晚晴？”
一個女聲。有些熟悉，帶著刻意維持的冷靜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……顧怡寧？”
“是我。”
她頓了幾秒。
“你現在有空嗎？我想見你一面。”
“我們沒什么好見的。賠償的事找你哥，或者找律師。”
“不是賠錢的事。”
她語速加快。
“是那輛車的事。還有我哥。有些事你應該知道。”
我警覺地攥緊手機。
“電話里說不行？”
“不安全。”她把聲音壓到很低，“我在文昌路的拾光咖啡，最里面的座位。半個小時。如果你不來，以后可能就沒機會了。”
“為什么是我？你跟你哥有矛盾，可以去找**。”
“你覺得我哥會讓我活著走到警局嗎？”
電話斷了。
我站在辦公室窗邊，看著樓下的車流，心跳得很快。
顧怡寧主動找我？
她是在設圈套？還是真的要反水？
她最后那句話——“你覺得我哥會讓我活著走到警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