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，你看我這嘴，不會說話。王總，我自罰一杯！”
我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辛辣的白酒像火一樣燒著我的食道。
“好！小周爽快！”王建軍的臉色緩和下來，也端起酒杯，“來，弟妹，我們一起敬小周一杯，祝他事業步步高升！”
“好啊。”許薇笑靨如花，端起酒杯，她的杯口卻不是朝向我，而是微微傾向王建軍。兩人在空中虛虛一碰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第三招：建立排他性聯盟。通過共同的動作或話題，將第三方（周凡）排除在外，形成二對一的曖昧氛圍。
你看他們碰杯的姿勢，周凡就像個局外人。
心疼周凡三秒鐘。
我看著他們“相談甚歡”的模樣，一杯接一杯地灌著自己。
酒精開始上頭，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有些模糊。王建軍的笑聲，許薇的嬌嗔，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，失真而扭曲。
我好像真的醉了。
我趴在桌子上，瞇著眼睛，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。
“王總……我……我去下洗手間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說著，搖搖晃晃地站起來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王建軍不耐煩地揮揮手，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許薇身上。
我走進洗手間，反鎖了門。
用冷水洗了把臉，醉意消散了大半。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眼神清明而冰冷。
客廳里，他們的對話聲隱隱約約傳來。
“……他就是這樣，老實人一個，沒什么大出息……”這是許薇的聲音，帶著一絲輕蔑。
“老實好啊，老實才好拿捏。”王建軍的聲音充滿了淫邪的笑意，“寶貝，你跟了他，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“那王總您可要好好疼疼人家……”
“放心，我的心肝，等我把那個副主管的位置給他，讓他天天去外地出差，我們不就有的是時間了？”
“王總，您真壞……”
后面的聲音，變成了令人作嘔的調笑和喘息。
我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錄音筆的指示燈，在黑暗中一閃一閃，像一只窺探地獄的眼睛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，我聽到外面傳來慌亂的腳步聲和許薇的驚呼。
“老公！老公你怎么了！”
我打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王建軍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