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的方向。
我渾身一顫。即使隔著模糊的像素點，我也能感覺到她臉上那種空洞的死灰色。沒有表情，眼睛是兩個黑洞，沒有眼白，只有無盡的黑暗，仿佛攝像頭捕捉不到她的虹膜。
我猛地站起來，抓起手電筒，沖向停尸房。
等我跑到的時候，停尸房門口空無一人。只有一張紙條，貼在C8柜上。
不是“禁止開啟”了。變成了第三號。
我的心跳得厲害，手心全是冷汗。這是什么？鬼？不可能，世界上沒有鬼。那是什么？是人為的惡作劇，還是某種全息投影？
我轉身要走，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聲音。很輕，很壓抑，斷斷續續的。
“救救我……別丟下我……”
像是有人在哭，又像是風吹過管道的嗚咽。我不敢回頭，幾乎是手腳并用地跑回了值班室。
老張正坐在那里喝茶，看到我狼狽的樣子，放下了茶杯。
“小林，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干澀得發不出聲音。老張站起來，給我倒了杯熱水。“喝點水，慢慢說。”
我把剛才看到的監控畫面告訴了他。
老張聽完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，他放下茶杯，發出了瓷器碰撞的脆響。
“小林，”他說，“有些事，你不該知道。”
我抬頭看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張看著我，眼神復雜。很久之后，他才開口，聲音低得像是在耳語：“二十年前，這里出過事。三個人死了。你知道他們是怎么死的嗎？”
“意外觸電？”我試探道。
老張搖頭，嘴角扯出一抹苦笑，那笑容比哭還難看：“他們是被殺的。”
我愣住了：“被殺？誰殺的？”
老張看著我，欲言又止。最終，他只說了一句話，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：“想知道的話，去查查館長。趙天霸。”
“五年前**的那個館長？”
老張點頭：“他是兇手。”
我不敢相信。那個看起來威嚴、甚至有些慈祥的中年男人，會是連環殺手？“你為什么不報警？”
老張苦笑：“報警有什么用？趙天霸有關系，有**。二十年前就有人查過，最后不了了之，反而死得更慘。”
“所以你就這么看著他**？”我難以置信地問，聲音里帶著憤怒。
老張沉默了。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