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重。

“晚、晚晚……”她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這不是……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
“解釋什么？”我看著她，語氣很平靜，“解釋你們倆在酒店房間里坐了三年都沒發生過什么事？解釋你不是故意瞞著我？”

她的臉色一點點變白，然后又變紅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突然站了起來。

“對！我就是和他在一起了！怎么樣？”她像是豁出去了，聲音拔高，帶上了幾分瘋狂，“你以為他真的愛你？你除了有錢還有什么？他早就不想跟你在一起了！是我一直在幫你穩住他——”

我抬手，給了她一耳光。

聲音很脆。她被打得偏過頭去，整個人歪倒在茶幾上，蛋糕盒子掉在地上，奶油濺了一地。

她捂著臉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：“你瘋了？！”

“可能吧，”我說，“被你逼瘋的。”
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低頭看她。她下意識往后縮了縮。

“蘇萌萌，我什么都讓著你。你喜歡的東西我送你，你說的話我信。你發燒了，我給你送藥。你說你缺錢，我二話不說借給你。”

“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？”

她不說話，眼睛里有驚恐，更多的是心虛。

“你走吧，”我直起身，“明天記得來參加訂婚宴。我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。”

她跌跌撞撞站起來，連地上的蛋糕都沒撿，就跑了出去。

我看著關上的門，慢慢蹲下來，把那攤摔爛的蛋糕收拾干凈。

奶油很甜，但我的手很穩。

從這一刻起，我不會再為任何人發抖了。

第二章

訂婚那天，陽光很好。

我選的酒店是全市最好的那家，宴會廳能容納三百人。我爸還真把能請的都請來了，公司股東、親戚朋友、生意伙伴，滿滿當當坐了幾十桌。

陸哲遠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站在門口迎賓，頭發梳得一絲不茍，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。看到我從車上下來，他快步走過來，伸出手想牽我。

我不動聲色地提著裙擺，讓他的手落了個空。

他皺了皺眉，但沒說什么，只是壓低聲音問：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
“沒什么，”我笑了笑，“緊張。”

他盯著我看了兩秒鐘，表情松了松，又掛上那個溫柔的假笑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