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雨萱一把捂住書包。
"這是爸爸給我的！誰也不許拿！"
包間里一瞬間安靜了。
何正陽皺著眉看向歲歲。
"歲歲，一塊玉墜而已。你都這么大了，別跟妹妹計較這種小事。"
"妹妹？"歲歲終于開口了。
她看著何正陽，聲音很輕。
"我是你親生女兒。她不是。"
何正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陳雨萱"嗤"了一聲。
"親生女兒有什么了不起的。"
"你連考場都進不去。"
歲歲的手攥緊了。
我看見她的指節泛白。
忍了又忍，她還是沒有發作。
可我忍不了了。
我端起面前的茶杯，把整杯水潑在何正陽臉上。
"何正陽，你女兒今天錯過高考，是因為你把車開去送別人的孩子！"
"你偷她的玉墜送人，你偷家里的錢養別人母女，你有什么臉坐在這叫她別計較！"
何正陽擦著臉上的水，臉漲得通紅。
"你瘋了？！"
"嫂子！"周婉如尖叫一聲，"寂，正陽也是好心幫忙，你怎么能這樣？"
"正陽天天起早貪黑開鋪子掙錢，你不心疼他就算了，還潑他水？"
我盯著她。
"他掙的錢，每個月給你打五千。你管這叫誰心疼誰？"
周婉如的臉色變了。
何正陽猛地站起來。
"夠了！"
準考證沉入湯底
"都鬧夠了沒有！"
何正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，碗碟跟著震了一下。
他喘了幾口氣，轉頭瞪著我。
"你非要在外人面前鬧是不是？"
"外人？"我指著周婉如母女，"你天天給外人當爹，倒嫌我把外人當外人？"
何正陽臉漲得通紅。
周婉如低下頭，掏出紙巾捂住眼睛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"都是我不好，我不該來。嫂子，對不起……"
她一邊哭一邊站起來，拉著陳雨萱往外走。
陳雨萱不肯。
她瞪著歲歲，忽然伸手把歲歲放在椅子上的文件袋一把搶了過去。
拉開拉鏈，把里面的東西往酸菜魚的湯盆里倒。
準考證，筆袋，復習卡片，一樣一樣沉進**的湯底里。
"讓你學習好！讓你考第一！"
她邊倒邊叫。
"缺考了吧？廢物！以后連我都不如！"
歲歲愣了一秒。
然后她猛地站起來，伸手去撈準考證。
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