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膝蓋就磨破了皮，汗水順著額角流下，滴進眼睛里，又澀又疼。
知念在我懷里一動不動，我甚至感覺不到她的呼吸。
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。
「知念？知念！你醒醒！」
我輕輕拍著她的背，聲音發抖。
籠子里的雪團突然開口。
「別慌，把她放下來。」
我依言將知念平放在地上。
雪團閉上眼睛，身上泛起一層微弱的白光。
白光籠罩住知念。
我驚奇地發現，知念原本蠟黃的小臉，竟然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。
她的呼吸也平穩了下來。
白光很快散去。
雪團看起來疲憊了許多，趴在籠子里喘著氣。
「這是……」
「我說了，我護的是她身上的‘生氣’。」
「只要有我在，她暫時死不了。」
「但我也撐不了多久，必須盡快找到吃的。」
我看著它虛弱的樣子，心里一陣酸楚。
「對不起。」
如果不是我之前起了殺心……
「現在說這些沒用。」
雪團打斷我。
「你跪得很對。柳芙月的目標是我，你的目標是活下去。我們暫時目的一致。」
「接下來，柳芙月肯定還有后招。」
我點點頭。
「我知道。」
系統提示：惡毒女配跪祠堂劇情已跳過，正在重新規劃路線。
新劇情生成：苦肉計。
柳芙月將‘不忍’見你受苦，為你求情，并‘好心’送來摻了巴豆的糕點。
你吃下后會腹瀉不止，沖撞前來探望的侯爺，被罰禁足。
巴豆？
好狠的心。
我現在的身體，若是再腹瀉不止，恐怕半條命都沒了。
「怎么辦？」
我看向雪團。
雪團舔了舔嘴唇，琥珀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。
「她送，你就吃。」
「不過，不是你吃。」
它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自己。
我立刻明白了它的意思。
「不行！你身體這么虛弱……」
「死不了。」
雪團打斷我。
「我是靈狐，這點巴豆最多讓我拉幾天肚子。」
「但柳芙月的好心，我們必須得接著。」
「而且，要讓所有人都看到。」
它沖我眨眨眼。
「準備好，你的‘好妹妹’，要來第二次表演了。」
4
果然，不到半個時辰，柳芙月就提著一個食盒，裊裊婷婷地走過來了。
她遣退了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