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表？”
“百達翡麗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當鋪。”
“可是那是爺爺送我的。”
“你爺爺在你被趕出家門時幫你說話了嗎？”
顧衍舟沉默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它就是塊會走字的金屬。”
我拽著他往車邊走。
“金屬換藥費，救你師妹的命。”
二十分鐘后。
當鋪老板戴著老花鏡看表。
“5711，綠盤，**。”
他抬頭。
“四十二萬。”
四十二萬。
我腿一軟。
不是沒見過世面。
是真沒見過錢。
我立刻說：“成交。”
顧衍舟低頭看表盒。
我看他。
“舍不得？”
他說：“有點。”
我說：“東西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他抬頭看我。
我繼續說：“你以后真成了大修士，別說一塊表，買表廠都行。現在先救命。”
他點頭。
“聽師父的。”
四十二萬到賬。
我當場給醫院繳清欠費，又預交三個月。
電話那頭財務說：“陸先生，款收到了。”
我差點想給她磕一個。
但忍住了。
高人不能隨便跪。
從當鋪出來，我坐上勞斯萊斯副駕駛。
真皮座椅一包住我**。
我感覺自己的人生短暫升仙。
顧衍舟問：“師父，去哪里？”
“醫院。”
我頓了頓。
“路上講講你們修行界，重點講誰最有錢。”

市第三人民醫院，六樓重癥病區。
我穿著道袍進門，護士臺小姑娘已經習慣了。
“陸先生，費用收到了。”
我點頭。
“我妹妹怎么樣？”
“情況暫時穩定，但醫生說后續治療還要看。”
“看錢是吧？”
小護士尷尬地笑。
我懂。
醫院不是慈善堂。
藥不會因為兄妹情深自動打折。
病房門推開。
陸小棠躺在床上，臉白得像沒電的燈泡。
但眼珠子還很靈活。
她一看到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