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摸著胳膊笑得像個傻子。
他以為自己只跪了半個時辰，實則谷外已經過了三天三夜。等他睜開眼的時候，丹田處已經穩穩凝了顆泛著灰藍色光的 “金丹”，他捏了個法訣，指尖直接竄起半人高的藍火，比宗門里筑基長老的三昧真火看著還威勢十足。那團膠質的怪物抬了根細小的觸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額頭，給他印了個看不見的印記，沈硯只覺得額頭一涼，腦子里瞬間多了好多扭扭曲曲的符號，他以為是上古仙法，趕緊又磕了好幾個頭。
臨走的時候他還想掰塊 “仙蛻” 的碎屑當信物，一伸手就碰掉了那怪物表皮上一小塊半透明的膠質，揣在懷里涼絲絲的，比他見過的所有暖玉都舒服。他轉身往谷外走，之前路邊那些看著像石頭的東西都轉了過來，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眼睛，對著他的方向發出嗚嗚的聲響，像哭又像笑，沈硯還樂呵呵地揮手，說多謝各位仙友護持，等我飛升了一定回來給你們立碑。
他掏出來揣了一路的半塊雜糧餅想墊墊肚子，指尖剛碰到餅，那硬邦邦的雜糧餅碰到他手上沾的黏液，瞬間就化成了一灘軟乎乎的泥，上面還冒出來兩個針尖大的小眼球，轉了兩圈就不動了。沈硯愣了愣，隨即又笑了，說仙谷里果然留不住凡物，正常，太正常了。
等他晃悠著走出谷口，守谷的瘋長老看見他，直接嚇得尿了褲子，抱著頭縮在角落嘶聲喊：“門開了！你把那東西的門開了！” 沈硯還掏了塊之前攢的碎銀子扔給瘋長老，笑著說多謝老人家之前提點，等我成了宗門親傳，一定給你修個新的守谷屋。他沒看見，那塊碎銀子落到瘋長老腳邊，已經化成了一灘泛著藍灰色光的軟泥，正慢慢往泥土里鉆。
他揣著滿溢的 “金丹”，腳步輕快地往宗門的方向跑，滿腦子都是掌門看見他結丹時震驚的臉，根本沒注意到，自己的眼白已經泛上了一層淡藍，發梢一碰就掉，走過去的腳印里，都滲著淡淡的銀灰色黏液。
剛到山門，守門的兩個外門弟子就把長槍橫了過來，瞅著他破破爛爛的道袍嗤笑：“哪來的野道士？清虛宗是你能隨便闖的？哦 —— 這不是練氣三層的沈廢柴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