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，你連王府大門都進不來。”
今日驗親石一來，沈書晚終于等到了徹底踩死我的機會。
而我，也等到了她搶這滴血。
父親冷聲吩咐：“來人，把葉驚弦押下去。明日一早，送回原處。”
母親皺眉：“這種來歷不明的人，送回去太便宜她了。她既敢冒充王府血脈，就該送官。”
沈書晚立刻拉住母親的袖子。
“母親，算了吧。”
她看向我，聲音柔軟。
“姐姐只是一時糊涂，我不怪她。”
我終于抬眼看她。
“你真不怪我？”
沈書晚愣了一下。
我走近一步。
“那你為什么發抖？”
她臉色一變。
我指了指驗親石。
“金紋還沒散呢。”
眾人這才看過去。
黑石上的金紋還在亮。
不是溫潤的金。
是像燒紅的烙鐵，一寸寸爬開。
紋路中央，有一枚小小的暗紅印記。
像一把斷刀。
父親的臉色陡然變了。
祖母在上首猛地攥住拐杖。
“斷刀紋？”
沈書晚不懂，仍死死抓著母親。
“祖母，這金紋不就是王府血脈嗎？”
祖母盯著那枚斷刀，嘴唇抖了抖。
“這不是王府血脈。”
“這是當年謀害先帝的逆臣沈氏死紋。”
一句話砸下來，正堂里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母親抱著沈書晚的手，慢慢松開。
沈書晚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凈凈。
“不可能。”
她笑了一聲，聲音尖得刺耳。
“祖母看錯了，一定是看錯了。”
父親沖過去，親自按住驗親石邊沿。
他看了許久。
再抬頭時，眼里已經不是慈愛。
是恐懼。
沈書晚后退半步，撞上桌角。
“父親……”
父親一巴掌扇了過去。
啪的一聲。
她摔在地上。
母親驚呼，卻沒敢扶。
父親怒吼：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沈書晚捂著臉，眼淚瞬間涌出來。
“我是書晚啊，我是你們養了十六年的女兒啊！”
父親看向母親。
母親唇色發白。
祖母閉了閉眼。
“十六年前，王府女嬰被人偷換。那時，沈氏余孽未除。”
“我早說過，那個孩子來得蹊蹺。”
“你們偏不信。”
父親像被抽了魂。
他疼了十六年的女兒，竟是欽犯后人。
而真正被扔在外頭吃苦的人，是我。
可他們看向我時，眼里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