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老**，我就推了一把。”
老板在臺上吹**。
“沒有收不回來的賬，只有不夠狠的人。”
臺下十幾個人笑著鼓掌。
包括我。
三年前，被他親手推下樓梯、顱內出血而死的，就是我奶奶。
我低頭填入職表。
緊急***那欄，我寫下她的名字——周秀蘭。
這張臉，我練了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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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個老**，我就推了一把，她自己滾下去的。”
說話的男人叫劉莽。脖子比腦袋粗，舊皮鞋翹在桌上，金牙沾著韭菜葉。
臺下坐著十幾個新人。我是最后一個。
有人問：“后來呢？”
“后來？后來死了。兒子乖乖還錢。”他吐口煙，掃一圈，“你們記死：‘沒有收不回來的賬，只有不夠狠的人。’”
我低頭填入職表。
緊急***那一欄，我寫了：“周秀蘭。”
三年前，一個催收的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，顱內出血，沒救回來。
那個人現(xiàn)在就坐在臺上吹**。我這張練了三年的臉，在笑。
“新來的，叫什么？”
“顧餌。”我站起來，背微微躬著。
劉莽上下打量我，笑了笑：“你這身板，吃過苦的吧？”
“欠了五萬多。信用卡、網(wǎng)貸，活不下去了。”語氣發(fā)苦，半真半假。
“五萬就要死要活？”他哈哈大笑，“跟著劉哥干，三個月讓你還清。”
我感激地點頭。
表格填完，遞過去。他在“緊急***”那欄停了一下，目光落在“周秀蘭”三個字上，皺了皺眉。
“這名字，有點耳熟。”
我心里一緊。
“哦，那個摔死的老**？”他忽然想起來了，“你認識？”
“鄰居。隨便編的，怕出事沒人找。”我扯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。
劉莽愣了一秒，然后大笑，拍我肩膀：“會編！是個人才！”
他拿著表格走出會議室。
我目送他離開，低頭看掌心。指甲掐出的血印正慢慢滲紅。
晚上回到出租屋，門關上。
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照片。奶奶抱著弟弟，**是老家灰撲撲的墻。我把照片翻過來，背面寫著一行字：“劉莽，*型血，左臂舊傷，怕高。”
明天，我去他身邊正式“工作”。
2
入職酒局在樓下火鍋店。
劉莽灌下三瓶啤酒，脫掉polo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