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尾掛著淚，肩膀縮著，像被我欺負慘了。
我淡淡開口：“拿錯了？”
她點頭：“嗯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，從她手里拿過那塊玉佩。
玉佩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“晚”。
我把字舉給所有人看。
“你是不認識字么？”
......
我媽下意識替她說話：“她可能沒注意。”
我笑了。
對，她沒注意。
她只是注意到這塊玉佩是奶奶留給真孫女的。
她只是注意到拿了玉佩，就能在明天的族宴上戴著它，被所有親戚承認。
她只是注意到我在祠堂里凍一夜，明天嗓子啞了跪不直，就更像個瘋子。
我爸猛地看向謝書瑤。
我媽嘴唇發白。
顧淮眼神冷了下來：“明天族宴，你為什么要戴晚晚的玉佩？”
謝書瑤像被嚇壞了：“哥哥，你也不信我了嗎？”
要是以前，顧淮早就擋在她面前。
這一次，他沒動。
謝書瑤眼淚掉得更急：“我知道姐姐不喜歡我，我走就是了。”
她轉身要沖進雨里。
我懶懶開口：“傘不要了？”
她腳步頓住。
我把傘塞回她手里：“別淋雨。你明天還要演。”
謝書瑤轉過頭，臉色終于掛不住了。
可下一秒，她又哭起來：“姐姐，你為什么這么說我？”
我靠近她，低聲說：“因為我還沒說更難聽的。”
比如，你手腕上那串珠子，里面藏著藥粉。
比如，我爸這半個月吃的安神湯，每晚都是你親手送的。
比如，你根本不怕我鬧，你怕我今晚活著出去。
謝書瑤手腕一縮。
我爸的視線落在她珠串上。
那串珠子是檀木的，謝書瑤說是替全家求的平安。
她天天戴。
我爸還夸過她有心。
顧淮上前一步：“把珠子摘下來。”
謝書瑤臉上血色退得干干凈凈：“哥哥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說，摘下來。”
她往我媽身后躲：“媽媽，我怕。”
我媽下意識抱住她。
可她抱到一半，手停在空中。
她看向我爸。
我爸沒說話，但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。
謝書瑤見沒人護她，哭聲慢慢小了。
她忽然抬頭看我：“姐姐，你是不是恨我？所以編這些話害我？”
我點頭：“恨。”
她像抓到把柄一樣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