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只剩下我和他。

我靠著墻，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當機。什么抓奸、什么**、什么鉆戒，所有的一切都在這個畫面面前顯得荒誕不經。

陸時謙轉過身來面對著我，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的襯衫前襟有**濡濕的暗色——那不是汗，是血。

他的左手一直插在褲袋里，此刻他把手抽了出來，掌心里握著一把折刀，刀刃上沾著暗紅色的血跡。

“林晚。”他叫我名字的方式變了，不再是從前那種溫存而隨意的語氣，而是一種很重很重的、像是要把這個聲音刻進什么東西里的力道。

他朝我走了兩步，然后在我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。

“你聽我說，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，“我沒有**，從來沒有。那張照片是我故意讓人拍的，那個女人叫宋知意，是我正在調查的案子里唯一的污點證人。”

他抬起頭看著我，眼眶紅了：“但我現在時間不多了，長話短說。半年前我**出胰腺癌，晚期。醫生說最多還有八個月。”

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。

“你不是全職**，你是林晚，你是當年法國珠寶設計大賽的金獎得主，你的導師還在等你回去。你的護照和簽證我今天早上已經放在你包里了。”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，塞進我手里，“這里面的東西，等我死后，交給城東檢察院的檢察長陳肅。記住，只能交給他本人。”

走廊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陸時謙的臉色驟變，他一把將我拉起來推向消防通道：“快走！”

“我不走！”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，“你跟我一起走！”

他低頭看著我的手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有釋然、有留戀、有千言萬語，最后只化成了三個字：“來不及了。”

腳步聲已經到門口了。

他猛地把我推進消防通道，在我耳邊飛快地說了一句話。那聲音太低太低，低到像是用盡了他最后的氣力。

但我聽清了每一個字。

然后他關上了門。

我站在空蕩蕩的樓梯間，渾身的血都在往頭上涌。手心里的U盤硌得掌心生疼。

那句話一直在耳邊回響：

“他們在我體內也植了芯片，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釣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