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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哪里？姐姐，快給我！”
“用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三年前，我院里那只老貓病了，我瞧著可憐，就給它用了。”
蘇婉晴的臉，一瞬間從充滿希望，變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你把還魂草……喂了貓？”
她的聲音尖利起來，完全沒了剛才的柔弱。
“是啊。”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。
“一只貓的命，也是命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
蘇婉晴猛地站起來，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那可是珩哥哥的命！你怎么敢！”
“我為什么不敢？”
我看著她，眼神平靜。
“他是你的珩哥哥，又不是我的。”
“他是你的丈夫！是你的夫君！”
她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哦。”
我淡淡應了一聲。
“想起來了，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。”
我轉身，準備回屋。
“站住！”
蘇婉晴沖過來，攔在我面前。
“你不能走！你今天必須把解藥交出來！”
“我說了，沒有。”
“我不信！”
她咬著牙，眼里全是恨意。
“你就是恨我！恨珩哥哥愛的是我！所以你才見死不救！”
“對。”
我承認了。
我看著她因為我的坦然而錯愕的臉，覺得很有趣。
“我就是見死不救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氣得說不出話。
我繞過她，手搭在門框上。
“還有。”
我回頭，對她露出一個微笑。
“偏院三年的苦，我會一分一分，都還給你們。”
說完，我關上了門。
把她所有的哭喊、咒罵，都隔絕在外面。
屋里很靜。
我走到梳妝臺前，坐下。
銅鏡里的人，面色蒼白，眼神卻很亮。
蕭珩，蘇婉晴。
這一世，游戲開始了。
我才是，執棋的人。
02
門外安靜了沒多久。
更雜亂的腳步聲傳來。
接著，是劇烈的砸門聲。
“開門！”
一個蒼老又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是蕭珩的母親，我的婆婆，蕭老夫人。
“把門給我撞開！”
她命令道。
下人們不敢不從。
門板發出痛苦的**。
我沒動。
靜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。
前世，這扇門被撞開過無數次。
每一次，都是為了蘇婉晴。
她頭疼，要拉我過去跪著祈福。
她心口悶，要抽我的血做藥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