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沖進來**，違法的是你。"
"違法？我男人都死了！錢也沒了！我怕什么？"
孫**還要往前沖，被陸景深帶來的兩個助理攔住了。
我躲在他背后，渾身都在抖。
裙子遮不住什么了，全靠那件西裝外套裹著。
"陸總，她就是視頻里的女人……"錢浩在旁邊插嘴。
"閉嘴。"
陸景深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錢浩縮了縮脖子，不吭聲了。
包間門口一陣騷動，又有一群人擠了進來。
舉手機的，扛著補光燈的，有的還架著直播框。
全是做直播的。
"家人們，鎖定了！就是她！就是那個當**害死億萬富翁的女人！"
"旁邊那個男的好帥，是他們公司老總吧？這又是金主？"
"一個死了換一個？這女人手段可以??！"
幾個主播對著鏡頭喊得起勁。
我不敢抬頭，不敢被拍到正臉，把臉埋在陸景深的后背上。
"都給我出去！"陸景深厲聲說。
"公共場合公共場合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？"
"她害了人命，我們替天行道怎么了？"
一個矮胖的女主播支著**桿湊到我面前。
"美女，你敢抬頭讓大伙兒看看嗎？"
"挺漂亮的，怪不得能迷住老頭子。"
"裙子都破了，在這賣可憐呢？"
我往后退，后面是墻。
陸景深把襯衫解開，脫了下來，幫我系在腰上，遮住破損的裙子。
他里面只剩一件打底背心。
"哎呦，衣服都脫了？這是要以身相許啊？"
"不嫌臟啊？那是跟孫董睡過的。"
彈幕估計已經炸了。
這時候方念念從人群里擠了出來。
她把我摟在懷里，沖著那些主播吼了一句。
"你們誰看到了？誰親眼看到的？一段視頻就給人定罪了？"
"視頻還不夠？"
"夠什么夠？視頻里的女人身上有紋身，我們若晚身上有嗎？"
方念念瞪著那些人。
"沒紋身就不是？你給大伙兒看看唄！"
"就是，看看唄，證明一下唄！"
幾個主播跟著起哄。
錢浩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："若晚，你想自證清白，給大家看看不就完了？"
視頻里的紋身，是在最隱私的地方。
怎么看？
"陸總，她是我的員工，也是我在乎的人。"
陸景深一步邁出來，把我和方念念都擋在身后。
"你再敢說她一個字，明天不用來上班了。"
"而且我喜歡她。"
"我不怕說出來。"
整個包間安靜了。
同事們全愣了，主播們也愣了。
我更愣了。
他喜歡我？

安靜沒持續三秒。
門口又有人擠進來了。
趙敏。
公司運營總監，比我早來一年，一直盯著副總裁的位子。
她踩著高跟鞋，不緊不慢走進來。
臉上帶著剛好的擔憂。
"景深，怎么回事？我在隔壁包間都聽到了。"
陸景深沒接話。
趙敏轉頭看了我一眼，又看看孫**，再看看那些主播，像是才弄明白狀況。
"若晚，你和孫董的事……"
"我和孫董沒有任何關系。"
我聲音都啞了。
趙敏嘆了一口氣，拿出手機，翻了兩下，遞到孫**面前。
"孫**，你看看這張照片。上個月集團晚宴，我拍的。"
孫**搶過手機，看了一眼，臉漲得通紅。
"這不是我老公的車嗎？旁邊那個女人就是她！"
趙敏收回手機，又把照片給旁邊的主播看了一眼。
"我也不確定。但當時確實看到若晚從那輛車上下來的。"
"你胡說！"我脫口而出，"那天是公司安排的商務用車，車上不止我一個人！"
"若晚，我沒有別的意思。"趙敏攤了下手，"照片在這里，我只說我看到的。"
她的語氣溫和得體，像是在幫我。
可她那張照片角度刁鉆得很，只拍到我和那輛車，其他人全沒入鏡。
幾個主播立刻瘋了。
"家人們看到沒有？這是她同事拍的！有圖有真相！"
"還洗？洗不掉了吧？"
"剛才那個總裁說喜歡她？得了吧，先看看你的女神上一個摟的是誰吧！"
彈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