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安靜了幾秒。
然后韓子墨開口了，語氣居然帶上了一絲試探。
"蘇總，要不……您便宜點把房子轉給我吧？"
"就當隨個份子，祝我們新婚快樂。"
"你說什么？"
"只要您把房子低價轉給我，我就可以跟敏怡說實話。"
"說房子本來是您的，我是從您手上買的，那不就說通了？"
"不然她知道我根本沒有房，一定會跟我分手的。"
"蘇總，我和她在一起七年了，求您成全我們。"
我手里的筆差點捏斷。
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。
他還在說。
"蘇總，您是不是要拆散我們？"
我打斷他。
"給你一天時間，把視頻刪掉，跟你未婚妻說清楚。"
"解決不了，我來解決。"
掛了電話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還沒進辦公室，就被攔在了走廊里。
方瑾瑜靠在茶水間門口，端著杯咖啡。
她是公司的副總監，來了三年，一直盯著我的位子。
平時笑臉迎人，背地里什么心思，我比誰都清楚。
"蘇總，早啊。"
她笑了笑，語氣關切得不太自然。
"昨晚那個視頻我也看到了，挺嚴重的。"
我沒接話。
她跟上來，壓低聲音。
"好幾個組長私下都在問我，說影響不好。"
"你知道咱們下周有個大客戶要來考察，如果他們也看到了這個視頻……"
"方瑾瑜。"
我停下腳步，回頭看她。
"視頻的事我會處理，不用你操心。"
她立刻舉起雙手。
"我沒別的意思，就是提醒你一句。"
"客戶那邊，要不我先去對接一下？免得到時候場面不好看。"
我沒搭理她，徑直走進了辦公室。
門還沒關，設計部的組長趙陽就敲門進來了。
"蘇總，有個情況得跟您說一下。"
"下午三點的內部評審會，方總說她也要參加。"
"她說最近幾個方案需要統一把關，她想在會上提幾點意見。"
我翻開日程表。
這個會是我和設計部的例行評審。
方瑾瑜以前從來不參加。
"她什么時候對設計方案感興趣了？"
趙陽猶豫了一下。
"我聽說……她上午在辦公室跟好幾個人開了小會。"
"聊的好像不只是方案的事。"
我合上筆記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