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了我，就不能再留在這小地方拋頭露面了。"

他皺了皺眉。

"你一個女子，獨自經營鋪子，外面什么閑話都有。跟我走，我給你一個名分。"

名分？

我心里警鈴大作。

"什么名分？"

"你的出身配不上正妻之位，這一點你應當清楚。"

他頓了一下，仿佛還覺得自己在做讓步。

"不過我會向家里爭取，納你為良妾。良妾的待遇比一般妾室好上許多，你不必擔心受委屈。"

我腦子"嗡"的一聲。

跟？

給我安排？

納？

良妾？

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聽懂了。

合在一起讓我渾身發寒。

"你再說一遍，你要怎么安排我？"

顧衍舟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
"錦晚，你我身份差得遠。能給到良妾，已經是我……"

"已經是什么？"

我猛地站了起來。

"已經是你的恩典？已經是你賞給我的？"

"你我之間到底誰高誰低？你是畫師，我是商戶。你替人畫肖像掙銀子，我開鋪子養活一家老小。你憑什么覺得你比我高貴？"

顧衍舟的臉沉了下來。

"我不是畫師，我是……"

"你是什么我不關心。"

我盯著他。

"妾就是妾。良妾也是妾。就算你是京城里的大人物，王爺皇帝，妾也還是妾。我蘇錦晚，不做任何人的妾。"

第二章

顧衍舟臉色鐵青。

他似乎想解釋什么，嘴唇動了動，又忍了回去。

我不給他機會。

"正好你要走，我也有話跟你說。"

我后退一步，拉開距離。

"顧衍舟，你我之間，不過是一段露水情緣。你別往深了想。"

他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。

"露水情緣？"

"對。你途經清河城，我一時貪新鮮。你要走，那就走。一別兩寬，各自安好。"

我說得輕巧，手攥在袖子里卻在發抖。

"你……你是這么看我們的？"

他的語氣變了。

不是生氣，更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腳的那種茫然。

"從頭到尾，你就沒認真過？"

"你是客居畫師，走南闖北，難道還是頭一回跟女子相好？"

我笑了笑，演了這輩子最費力的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