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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年紀的男生，服誰就叫誰"哥"，跟年齡沒半點關系。
我一個轉校新來的，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第一天就湊上去。
十分鐘的課間，一晃就沒了。
下一節繼續講卷子，我跟周沐橙湊一塊看她的試卷。
她偏科偏得厲害，語文作文字跡漂亮，英語的書寫圓圓潤潤的，干凈好看。可一翻到數學卷，眉頭就擰成了一團。
下午放學，教室里人走了大半，她還坐在位置上對著那道壓軸題發呆，筆攥在手里，一個字寫不出來。
我本來想直接教她。
但余光掃到后排的陸時年正不緊不慢收拾書包，一個念頭冒了出來。
我轉過身，掛上自認為最友善的笑容。
"陸同學，有道題想請教你，方便嗎？"
他抬頭。
這是我倆第一次正經面對面。
"我叫蘇念，你前面的。"我補充了一句。
轉來這些天，前后左右的同學都混了個臉熟，唯獨他，不是被老師叫走就是被人圍著，我一直沒找到空當搭話。
陸時年手里的動作停了一拍，點了下頭："嗯，什么題？"
"沐橙，卷子借我用一下。"
我從周沐橙手里接過試卷，手指直接點在最后那道大題上。
"就這個，怎么想都想不通。"
周沐橙愣了愣。
陸時年也頓了一下，多看了我一眼，大概沒料到一個剛轉來的新生，開口就奔著超綱壓軸題來。
不過他沒多問，抽出一張草稿紙，拿起筆就開始講。
聲音不高，條理清楚，每講完一步都會停一下，看看我和周沐橙："這里跟得上嗎？"
周沐橙在旁邊猛點頭。
我歪著腦袋，故意皺眉，一臉困惑。
"然后呢？"我只會重復這三個字。
他以為我在認真聽，接著往下推。
近距離看，陸時年確實長得好，五官干凈利落，說話不急不躁，脾氣看著也是溫和的那種。
我托著下巴看他認真講題的側臉，心思早飄到九霄云外了。
"大概就是這樣，明白了嗎？"他講完，合上筆蓋。
我對上他的目光，特別真誠地搖了搖頭。
"不好意思啊陸同學，我可能基礎太差了，還是沒太聽懂。不過我同桌好像懂了，我回頭問她就行。"
停了一下，我指指他面前寫得滿滿當當的草稿紙："你寫的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