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只螞蟻都養不活。
我不理解。
我去找母親：「娘，為什么妹妹能用靈泉，我不能？」
母親嘆了口氣，摸著我的頭：「你爹說瑤兒底子弱，需要靈泉溫養。你天賦好，苦修反而扎實。」
我信了。
一信就是二十年。
二十年后，我的修為從一品靈蛇骨，跌到了三品。
而沈瑤，從一個連蛇形都維持不住的廢物，升到了二品。
我開始覺得不對勁。
但每次我想開口問，父親的臉色就沉下來。
「蘅兒，你是姐姐，要讓著妹妹。」
「蘅兒，瑤兒身體不好，靈脈資源先緊著她用。」
「蘅兒，你怎么修為還在退步？是不是偷懶了？」
讓著讓著，我讓出了靈泉。
讓出了丹藥。
讓出了功法秘籍。
讓出了長老的指點名額。
最后，連我住的院子，也讓給了沈瑤。
因為她說：「姐姐的院子**好，住在那里我修煉快。」
父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
母親那天沒說話。
但我看見她背過身去，肩膀在抖。
我搬到了祖地最偏僻的一間石屋里。
漏風，漏雨，冬天冷得骨頭疼。
我對自己說：沒關系，吃得苦中苦，方為人上蛇。
---
轉折發生在我一百歲那年。
蛇族百年大祭，各族使者都來觀禮。
父親把沈瑤推到祭臺中央，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：「瑤兒天賦卓絕，乃我沈家未來族長繼承人。」
臺下一片嘩然。
有長老站出來：「族長，蘅姑娘才是一品靈蛇骨，按族規……」
父親打斷他：「蘅兒靈根不穩，修為倒退，不堪大任。」
靈根不穩？
我猛地抬頭看向父親。
他的眼神冰冷，沒有一絲愧疚。
那一瞬間，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我的靈根，不是自己退化的。
是被人抽走的。
---
那天晚上，我偷偷潛入祖地禁庫。
在最深處的石壁上，找到了一本泛黃的古卷。
《移靈術》。
將一人靈脈抽取，移植給另一人。
被抽取者修為盡廢，淪為廢蛇。
受益者突飛猛進，一步登天。
副作用：移靈術需血脈共鳴，僅限至親之間施展。
但古卷最后一行小字，像一根**進我眼睛里——
「此術損人益己，有違天道。施術者，永墮畜道。」
我的手在發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