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人看著。」
我笑不出來。
「現在知道有人看了？」
他咬牙：「我就是測試你一下。我家根本沒破產，那些債也是假的。你通過了，行了吧？」
「我沒參加。」
「什么？」
「我沒報名你的真愛**。」
門外很快傳來敲門聲。
段知衍徹底慌了：「清禾，我錯了。你先讓**走，咱倆關起門聊。」
我打開門。
兩名**站在門口。
我指向段知衍手里的項鏈：「就是這條。物品價值較高，有購買票據和繼承證明。我的行李箱密碼鎖被破壞，手機直播里有他自認拿走項鏈的記錄。」
段知衍氣急：「梁清禾，你非要做這么絕？」
「絕嗎？」我把項鏈從他手里拿回，聲音穩下來：「你拿我姥姥遺物開玩笑的時候，可沒覺得絕。」
**讓他配合調查。
段知衍還想拉我：「清禾，你別后悔。」
我避開他的手：「該后悔的人，已經在直播間出名了。」
他被帶走前，桌上的手機還亮著。
彈幕換了一種畫風。
姐，豬腳飯丟得漂亮。
段哥這波屬于自投羅網。
別明天甩了，今晚先備案吧。
我拿起手機，關掉直播。
屏幕暗下去時，我手心全是冷汗。
但心里那根繃了半年的線，斷得很痛快。
02
在***做筆錄時，段知衍坐在隔壁。
他隔著玻璃看我，臉色從憤怒變成討好。
**問我：「你們同居多久了？」
「三個月。」我答：「他上個月說家里破產，債主天天催。我把自己的房子退租，搬進這間地下室，省房租給他還債。」
**停筆：「債主有沒有來找過你？」
我打開手機。
轉賬記錄一頁頁往下滑。
段知衍：清禾，今天催得急，能不能先轉兩千？
段知衍：我媽不肯吃飯，我得給她買藥。
段知衍：最后一次，真的最后一次。
一共十八萬七千。
我一筆一筆念出來。
念到最后，隔壁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響。
段知衍忍不住了：「那是她自愿給我的！情侶之間互相幫忙犯法？」
**提醒他：「請保持秩序。」
我繼續補充：「他今天拿走項鏈前，典當行的人給我發過估價單。保守估價三十二萬起。」
段知衍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