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當時走路不太穩，說話也含含糊糊的，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藥味。"
"我問她是不是不舒服，她說沒事。我讓她簽了接送單，筆都拿不住，寫的字完全看不清。"
"那天之后呢？"周律師問。
"后來又有過兩三次。"趙老師說，"有一次她來得很早，坐在教室門口的椅子上睡著了。其他家長看了都有點……"
她沒說下去。
"證人，你有沒有觀察過孩子的身體狀況？"周律師又問。
趙老師低下頭。
"去年十一月，我給月月換衣服的時候，看到她左邊小臂上有兩條青痕。"
"我問她怎么弄的。"
她的聲音小了。
"月月說，是媽媽打的。"
旁聽席又是一陣竊竊私語。
"趙老師，你有沒有向學校或者相關部門反映過這個情況？"
"我跟園長說了。園長讓我先觀察，如果情況嚴重再上報。后來孩子的爸爸來接過幾次，孩子跟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很正常，笑得也開心。所以我就……"
她沒說完。
法官看向我。
"被告方，有需要向證人**的嗎？"
林小薇站了起來。
"趙老師，你說蘇女士來接孩子時狀態不好，你有沒有考慮過她可能是在吃藥，而不是喝了酒？"
趙老師想了想："我不確定。"
"你說月月手臂上的青痕，有沒有可能是孩子自己磕碰的？"
趙老師猶豫了。
"也……也有可能，小孩子嘛。"
周律師站起來。
"審判長，我方還有一份書面材料。"
他遞上了一份蓋著紅章的文件。
"這是星光***應家長要求出具的書面情況說明，詳細記錄了蘇念晚女士三次異常接送的時間和表現。"
林小薇看了我一眼。
我搖了搖頭。我都不記得。
**章
"審判長，下面是我方的第三組證據。"
周律師從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紙，足有二十多頁。
"這是被告蘇念晚女士在市精神衛生中心的完整就診記錄，從2023年10月至今，累計就診十四次。"
他翻開第一頁，念了幾行。
"2023年10月22日，初診。癥狀：失眠、記憶力減退、情緒波動大、偶發暴躁行為。初步診斷：焦慮伴抑郁狀態。建議藥物治療。"
我記得那一次。
那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