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妾有眼不識泰山！”
“是臣妾冒犯了您！求您饒了臣妾吧！”
她再也不敢自稱“本宮”。
語氣里充滿了恐懼。
我看著她狼狽的樣子，心里沒有半分同情。
這個女人，心腸**了。
若我真是個普通人，這一下，我的手就算不廢，也得留下一大塊疤。
我沒有說話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有時候，沉默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壓迫感。
大殿里，只剩下淑妃一聲聲的求饒和磕頭聲。
很快，她的額頭就磕破了。
鮮血順著她的臉頰流下來。
看起來凄慘無比。
就在這時，門口傳來一個沉穩的腳步聲。
“愛妃這是在做什么？”
是皇帝。
他緩步走了進來，身后跟著那個老太監。
看到殿內的情景，他眼中閃過一點訝異。
但他沒有看我，而是先看向了淑妃。
淑妃像是看到了救星。
連滾帶爬地撲到皇帝腳邊。
“陛下！陛下救我！”
“臣妾知錯了！臣妾再也不敢了！”
皇帝皺了皺眉。
“究竟發生了何事？”
淑妃不敢隱瞞，將剛才發生的事情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當然，她添油加醋，把自己說成是無心之失。
把我說成是仗著神力，不依不饒。
皇帝聽完，抬起頭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他的眼神深邃如海。
看不出喜怒。
“神女。”
他緩緩開口。
“淑妃已然知錯。”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，給她個體面吧。”
他這是在讓我賣他個面子。
也是在試探我的底線。
如果我順著臺階下了。
說明我這個“神女”也需要遵守人間的規則，也忌憚他這個帝王。
如果我堅持不饒。
那便是徹底和他撕破臉。
我看著皇帝那張英俊卻冷漠的臉。
又看了看地上哭得梨花帶雨的淑妃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體面？”
“她想燙我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給我個體面？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他們面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皇帝。
“陛下。”
“在你眼中，凡人的規矩，也能束縛神明嗎？”
05
我的話一出口。
整個寢殿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。
皇帝的臉色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變化。
不再是冰冷。
而是一種被冒犯的陰沉。
他是一國之君，天之驕子。
從小到大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