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上傳來腳步聲。
教室門被推開。
校長走在最前面，后面跟著教務主任、年級主任，還有兩個穿制服的**。
最后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人。
他穿白襯衫，手里拿著證件。
王老師看見他，立刻站直。
“校長。”
校長看都沒看她，直接走到我面前。
“林小禾同學，對不起。”
全班嘩然。
張美美站在座位旁，臉白得厲害。
校長轉身看向王老師。
“王麗，你馬上停止班會。”
王老師急忙解釋。
“校長，我只是核實材料，我不知道她家情況涉密……”
周建國走進教室。
“你不知道，所以你可以公開念申請表？”
王老師咬著唇。
“我沒有惡意。”
周建國看著她。
“傷害學生不需要惡意，無知和傲慢也夠了。”
教務主任把一份文件遞給校長。
校長看完，臉更沉。
“王麗，學校會立刻啟動調查。你先停課，接受處理。”
王老師猛地抬頭。
“校長！”
“出去。”
她看向我，像想讓我說句話。
我沒有開口。
張美美突然坐下。
她想把自己縮進人群里。
可周建國已經看向她。
“剛才是誰說林小禾騙補助？”
沒人說話。
劉倩低下頭。
孫濤把書立起來擋住臉。
周建國說：“這件事，市局會配合學校核查。涉及誹謗、侮辱、泄露隱私的，一項一項查。”
張美美急了。
“我沒有！我只是開玩笑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踩碎我的筆，也是玩笑？”
她一愣。
“把五百塊錢塞我桌上，也是玩笑？”
她咬牙。
“那是我幫你！”
“寫信說我丟人，也是幫我？”
“我沒寫！”
我看向校長。
“信封和信紙在***。筆跡可以比對。”
張美美臉色更白。
校長看向教務主任。
“收起來。”
教務主任立刻拿走信。
張美美終于慌了。
“校長，真的不是我！是劉倩寫的！”
劉倩猛地抬頭。
“張美美，你胡說！”
“本來就是你寫的！”
“是你讓我寫的！錢也是你讓我放的！”
全班又亂了。
周建國看著她們。
“繼續說。”
兩個人同時閉嘴。
校長臉沉得厲害。
“都到辦公室去。”
張美美眼眶紅了。
“校長，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