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，班主任在班群里發通知。
“今天下午第三節班會，核查特困生申請材料。”
下面很快有人回復。
張美美：“支持公平公開。”
劉倩：“補助不能給騙子。”
孫濤：“有些人窮不可怕，騙人才可怕。”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關掉。
同桌沒有，替我說話的人也沒有。
午飯時，我只買了一個饅頭和一碗免費湯。
剛坐下，對面多了一個餐盤。
“林小禾。”
我抬頭。
是年級第一，沈硯。
他平時不怎么說話，永遠坐第一排，作業寫得比印刷體還整齊。
我和他唯一的交集，是成績榜上我的名字總在他下面一兩位。
他說：“**的事，是真的嗎？”
我握著饅頭。
“跟你沒關系。”
他把一盒牛**過來。
“上午張美美找人去城北街道問了。”
我手停住。
沈硯繼續說：“她說下午班會要當眾拆穿你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為什么告訴我？”
他說：“我討厭她。”
我沒戒牛奶。
“謝謝。”
他看了我一會兒。
“你要是需要，我可以幫你找教務處說明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你一個人扛不住。”
我說：“我扛了三年。”
沈硯沒再勸。
他拿起牛奶，放到我餐盤旁。
“不是施舍。下次**，你少讓我三分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他已經端著餐盤走了。
下午第三節班會。
王老師拿著一沓材料進來。
她一上講臺，就看向我。
“今天我們開個公開班會，討論特困生補助名額。”
張美美舉手。
“老師，我覺得應該先核實林小禾。”
王老師點頭。
“林小禾，你站起來。”
我站起來。
她拿起我的申請表。
“你寫父母雙亡，但***去年才去世，你父親沒有任何死亡證明。現在街道那邊也回復了，你父親戶籍狀態不是死亡。”
教室里一下子亂了。
張美美馬上說：“那不就是造假嗎？”
劉倩跟著說：“這種人憑什么拿補助？”
王老師抬手讓大家安靜。
“林小禾，我再問你一次，你父親到底在哪里？”
我說：“死了。”
王老師臉沉下來。
“戶籍顯示沒死。”
“那是戶籍的問題。”
有人笑出聲。
孫濤喊：“戶籍還能錯？你比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