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欲擒故縱的把戲。沒意思。是你先提的離婚，我只是成全你。”
是我先提的。
沒錯。
在他秘書林蔓第三次穿著他的襯衫，出現在我們家，并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，將一杯滾燙的咖啡“不小心”灑在我畫了三天三夜的設計稿上時。
我終于心死，說出了“我們離婚吧”這五個字。
我以為他會挽留，會解釋。
但他沒有。
他只是沉默了三天，然后拿出了這份早已準備好的、條款清晰的離婚協議。
原來，他也在等我開口。
“我不是在玩把戲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絲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笑容，“我只是忽然覺得，這份協議，簽得太便宜你了。”
沈修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：“蘇晴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看著他頭頂上那條還在微微閃爍的，來自未來的、可悲的語音，“我想看看，你到底能冷漠到哪一步。而我，又能在這場獨角戲里，忍耐到什么時候。”
說完，我沒再看他錯愕的表情，轉身走出了這間壓抑得讓我窒息的總裁辦公室。
身后，似乎有新的語音在生成，但我沒回頭。
沈修，我們的游戲，現在才剛剛開始。
2.
我沒有立刻搬出我們曾經的“家”。
回到那棟空曠的別墅，我第一件事就是走進衣帽間。
最顯眼的位置，掛著那條灰色的羊絨圍巾。
那是我們結婚第一年，我省吃儉用，花了大半個月的工資給他買的生日禮物。
那時候他抱著我，笑得像個孩子，說這是他收到過最溫暖的禮物。
我伸出手，輕輕**著圍巾柔軟的質地。
第10天。我又去那家店了，想再買一條一模一樣的圍巾。老板說，那是五年前的限量款，早就沒了。就像你一樣，沒了，就是沒了。
十年后的沈修，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，像個無助的孩子。
我關掉彈幕，面無表情地將圍巾取下來，隨手扔進了旁邊的雜物箱。
然后，我走回客廳，打開了電視，調到聲音最大的綜藝頻道。
曾經，沈修最討厭家里有一點噪音。
他說，工作了一天，回家只想安靜。
為了他這個習慣，我連看電視都要戴上耳機。
如今，這震耳欲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