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機收回口袋，抬頭看向裴詩音那一邊。
紀言舟正在安撫她，嘴里說著"放心，有我在"。
鐘頌宜站在人群邊緣，兩手交叉抱在胸前，不敢看我。
彈幕又飄過。
"有什么用？女配家再有錢，也翻不了盤。"
"對啊，后面還有猛料呢，女配等著被錘吧。"
我默默記住了那條短信的號碼。
人群里有人在拍視頻，有人在打電話。
這件事已經不只是校內的事了。
錄取榜旁邊走來了一個中年男人。
教導主任秦崢。
他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裴詩音，最**了清嗓子。
"容昭晚同學，作弊是很嚴重的指控。學校方面需要你配合調查。"
"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，你的錄取資格暫時凍結。"
裴詩音眼底閃過一絲得意。
紀言舟沖我挑了一下下巴。
"你自己找的。"
彈幕歡天喜地。
"爽，女配終于要完蛋了！"
我沒有說話。
只是盯著秦崢手腕上那塊新買的表。
他一個月工資三千多，戴的表少說值五萬。

秦崢把我們帶到了學校報告廳。
裴詩音坐在第一排，紀言舟緊挨著她。
記者們扛著設備跟了進來。
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結果。
秦崢站在臺上咳了兩聲。
"關于容昭晚同學涉嫌高考作弊一事，校方已經聯系了當時的監考老師。"
報告廳的側門推開了。
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。
孟建平，高考那天我們考場的監考。
他站上講臺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厭惡。
"我可以證明，高考當天，容昭晚一直在偷看裴詩音的試卷。"
全場嘩然。
彈幕密密麻麻。
"人證來了，鐵證啊。"
"哈哈哈女配的臉馬上被打爛。"
紀言舟冷笑。
"你還有什么好說的？"
我沒有理他。
看著孟建平。
"你是監考老師，如果我在偷看別人的答卷，你當時為什么不制止？"
孟建平義正辭嚴。
"我想制止，但你在**之前就警告過我，讓我當作沒看見，否則你家會讓我丟工作。"
臺下一陣騷動。
"她還威脅監考老師？太囂張了吧。"
"家里有錢了不起啊，有錢就可以隨便作弊嗎？"
孟建平繼續說。
"為了封口，你還給我轉了一筆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