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頭，沖蘇晚寧點了點，然后又低下頭看手機了。

何麗一把拉住蔣秀芝的手，笑著說：“我們杜濤啊，跟秦家關(guān)系近著呢。他**是秦氏集團的老管家，在老爺子跟前說得上話。”

“那是，那是。”蔣秀芝連連點頭。

“但是呢，我們家杜濤也不是什么人都娶的。”何麗話鋒一轉(zhuǎn)，“他之前見過幾個，不是學歷不夠，就是工作太差。你家閨女吧……”

她頓了頓，又掃了蘇晚寧一眼：“地方是殷實家庭，但看著像大齡倉促相親，說實話，高攀我們家杜濤了。”

這話說得太直接了。

包廂里安靜了幾秒。

蔣秀芝的臉漲得通紅，但還是強撐著笑：“何姐說笑了，我們家晚寧條件也不差的……”

“我有說錯嗎？”何麗打斷她，“你看她穿那衣服，地攤上買的吧？連個像樣的包都沒有。我們杜濤出門應(yīng)酬，帶的姑娘不說要名牌，起碼得得體吧？”

蘇晚寧把茶杯放下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杯壁。

杜濤沒接這個話茬，反而從兜里掏出手機，點了兩下，笑著說：“算了，不說那些了。我給你聽個好東西。”

他把手機放到桌上，按了播放鍵。

一段古琴錄音傳出來。

音質(zhì)很差，像是用便宜手機在嘈雜環(huán)境里錄的。**里還能聽到有人咳嗽和杯盞碰撞聲。

“這是秦家嫡系珍藏的曲子，叫《冰玨引》。”杜濤一臉得意，“傳了幾百年了，一般人根本聽不到。我托**的關(guān)系才搞到一份。”

蘇晚寧皺起眉。

曲子放了一半，她突然開口：“第七音階走調(diào)了。”

杜濤愣了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
“第七音階，應(yīng)該是徵音的位置，被抹成了羽音。”蘇晚寧指著手機，“這個演奏者的手部操作有明顯的抹弦錯誤。還有，這中間有一段泛音的指法也不對，走的是偽托之人的路子。”

杜濤臉色變了。

何麗把杯子往桌上一頓：“你懂什么？這是秦家珍藏的曲子，你一個搞行政的聽得出什么好壞？”

蔣秀芝急了，一把掐住蘇晚寧的胳膊：“你別胡說八道！不懂裝懂，丟人不丟人？”

蘇晚寧甩開她的手：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
杜濤把手機收回去，臉